域,但这简体字毕竟是由繁体字演变而成,所以其中相通之处还是很多的,况且其中也并非所有制都改变过。
借助一个认识的字,进行相互推演和揣测,想知道下一个字的意思也并不是很难。
研究一会儿,卢征兴奋的开口说道,“这个字应该读讲講,那后一个应该就读台臺。”
看了一会儿,徐江善也点头说道,“三尺讲台,三尺讲台,读音字解完全正确。”
上一句疏通,罗崇文立刻就明白了下一句的意思,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字说道,“那这个字应该就读劳勞。”
徐江善再次点头说道,“四季辛劳,读得也通顺。”
看见罗崇文和卢征都弄明白了几个简体字,徐江善看着剩下那几个不认识的字,不禁感到了一种紧迫感,他迅速挪移目光,看向了品追七后面的那个字。
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还没等他开口,罗崇文就兴奋的说道,“这个字应该读贤賢。”
就慢了一刹那,到嘴的鸭子就飞了,徐江善只能不甘心的看向了下一个。
他拍着桌子兴奋的说道,“这个字应该读誉譽,久享清誉。”
最后那个字就很简单了,徐江善一下就认出来了,他大声的说道,“千秋功业業。”
最后两个字并非是罗崇文与卢征不认识,三人身为莫逆之交,那点小小的默契还是有的,若是其中一人吃独食,那形象未免就有些太难看了。
几个不认识的字推理清楚,剩下的就是把这些字连贯起来,看到罗崇文三人起身让开,朱忠达也好奇地从缝隙中看了过去。
至于黄汉昌,他早就在卷轴打开的一刹那,认出了上面的内容。
罗崇文微缕胡须,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