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族崛起之前,韩流卿就提醒过殷轩要有所提防,但殷轩对此却是不以为意,采取的政策也是放任自流。
一心想着向南开拓的殷轩,把目光与大军都放到了南边的梁国身上,因此才有了沧州战役。
蛮族一路崛起,抢占关外大片土地后,殷轩看到蛮族大军铁骑的汹涌,又采用了规避措施,主要以防御战术为主,殊不知被动防御只会挨打。
对于殷轩的辽东防御政策,韩流卿一直都是颇有微词,两人一个激进、一个保守,平日里自然是三句话,有两句不到一起。
从之前的话语中,也能听出韩流卿对殷轩的嘲讽,但因为韩流卿的地位超然,即使殷轩身为梁王也不得不受着,毕竟韩流卿曾为先王的老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还是自己父王的老师,该有的恭敬殷轩还是会做到位的,但儒家的地君亲师的思想,还是有很大威力的,因此韩流卿顶多也是暗中嘲讽,并不敢把一切放到明面上来。
对于两饶棋盘言语交锋,孔继已经感觉有些窒息了,他只是收了王新的钱,来当一个中间传声筒的,谁能预料到这两尊大佛正在神仙斗法,自己平白被波及。
看着处处处于劣势的棋盘,殷轩也没了那个争强好胜的心,他看着旁边的孔继道,“孔爱卿,今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殷轩的话,孔继只感觉是外仙音,他掏出一封书信,递到了殷轩的面前,“陛下,这是胶州王新给您的信。”
见识过火炮的威力后,殷轩对王新还是留了心的,他接过书信拆开信封,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书信内容后,殷轩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
火器结媚事情,韩流卿身为郡国公,自然也是非常清楚,听到王新二字,他也立刻来了兴趣,看见殷轩的怪异神情。
韩流卿试探着问道,“不知是何事情,尽让陛下如此。”
殷轩把书信递给韩流卿,笑着道,“韩老一看便知。”
看完书信内容,韩流卿陷入了思考之郑
“韩老,不知您觉得我们是否应该出兵相助王新呢?”殷轩虽然有自己的决定,但他还是先开口问了韩流卿。
仔细想了片刻,韩流卿才开口道,“竟然我们已经达成结盟,我觉得此时发兵沧州,帮王新牵制梁军,还是有必要的。”
听到韩流卿的话,殷轩都不由得一愣,韩流卿一向都反对对梁国用兵,当年他发兵沧州,最大的反对者就是他韩流卿,如今这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殷轩却是摇头道,“当初结盟只是为了应对蛮族,此时北方蛮族威胁未解决,我觉得不应该再牵动太多兵力。”
看到韩流卿要开口,殷轩急忙摆手道,“韩老请听我完,您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不过这几年大燕战事不断,国库消耗甚巨,已经无法再支持双线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