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刀准备搏战,反而是拿出弓箭做无谓的抛射,他真的笑了。
没等他笑完,一个勇卫左营的骑兵,突然被利箭射中,扑通一声便栽下了马匹。
一旁笑得极其猖狂地谭林,好似吃了一只死苍蝇,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一股红色迅速从他的额头蔓延到了脖子,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愤怒造成的。
其余那些勇卫左营将官,也是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谭林脸色通红咆哮地说道,“肯定是运气,就凭他们操练不到两年的骑兵,怎么可能马上开弓。”
听到谭林的话,其余人也是点头说道,“刚才那肯定是运气。”
因为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震撼,因此他们有些无法接受,现在听到刚才的一切都是侥幸,他们自然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
萧骥并没有说话,而是眉头皱紧,忧心忡忡,刚才那一箭他看得非常清楚,那个半岛骑兵只瞄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便放出了手中的利箭,看他们那轻松写意的样子,并不像靠运气才射中的。
很快他的那种不祥预感便化为了现实,随着蛮族骑兵不断的开弓拉弦,勇卫左营倒下的骑兵也越来越多,一个、两个、十个……
若是王新知道萧骥等人心中的想法,他肯定会很大方不收钱的告诉他们,训练四五年的骑兵达不到骑射标准。
并不代表八九岁就开始上马练马术,十三二岁就开始马上骑射训练的蛮族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