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
来回八十里地,可是把他累得够呛,当他回到矿场时,王新早就已经离开了。
当他与方川打探起王新的身份时,却看到了方川怪异的眼神,对于王新的身份,方川也没有隐瞒。
在得知王新的身份后,盖光田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想到昨天那个和善的青年就是少爷时,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少爷这个词汇代表什么?半岛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那是这片土地说一不二的主人,是这片土地的最尊贵者。
平度城北军营。
山风翻动起安详的绿叶,飞燕鸣叫的清晨一片天空一片苍凉,在被踩踏得光秃秃的训练场上,训练两个月的新兵口号喊的嘹亮,天空中未散去的月光照的大地一片皎洁明亮,奔跑的步兵方阵军歌不断迎风飞扬。
这里是总参军训部的一个新兵训练场,这里有苦也有甜,也有人说它就是个炼钢炉,炼出来的都是铮铮铁骨的热血汉子,有人说他是无间地狱,因为这里有最繁重的操练,但从这里出去的人,每个都是半岛的尖刀利刃。
一个四十人的小方阵,停在了一个背带戴帽子,手拿皮腰带,一生无正行的年轻教官面前。
看着停下来的方阵,盛泉把帽子戴正,慢悠悠地走上前去,看着自己眼前的新兵蛋子,盛泉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临时抽选出来的小组长,看到盛泉走过来,立正身形大声地报告道,“报告教官,203组应到四十人,实四十人,请指示。”
看着自己梦中的梦魇,还在一步步的靠近,不少新兵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看着教官那一脸的似笑非笑,他们总感觉今天的情形不太妙。
盛泉来到方阵前方,看着自己带了两个月的新兵,脸色突然由冰冷转向和煦,盛泉还没开口,站在前两排的新兵,好似看到了恶魔在微笑,他们只是感觉身上每根寒毛都在竖立、浑身发冷,不知道今天教官又想出什么方法来折磨他们。
“这两个月不眠不休的训练,我知道你们一定很累,所以呢,今天我给你们放松放松,今天就一个训练科目,通过你们就解散。”
听到只有一个科目,很多新兵只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们不由得把眼睛向着山头那面飘去,只是偷懒的太阳今天还没有出来,所以他们无法辨认,今天太阳是否会从西边出来。
尽管心中有疑惑与不相信,但两个月的艰苦训练,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令行禁止,他们依旧如笔直的青松一般站着。
盛泉大声的道,“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标体能训练场。”
随着咔嚓咔嚓的整齐脚步声迈动,方阵开始缓缓提速,朝着体能训练场跑去。
半岛进行的三个月新兵训练主要是:条令规定、队列、战术、投弹、射击、卫生、防护、行军、体能、夜校思想教育,这是步兵训练的标准配置,不同军种项目标准略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