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享半岛军卒优待,普军月响四钱,战有额外津贴,亡有百两抚恤,家月二两补助,期三十载不更,子女教育,家人工作,皆有政府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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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于是乎指誓天日,敢请将军暂游半岛,切愿将军蓄余力,以待他日半岛中兴之候,宣劳政绩,以报国恩,将军幸垂听纳焉!于实行方法,再为详陈。
书短意长,刚。”
看着书信内容,高瑞周这个感觉心惊肉跳,他拿过信封看了看封口,见封口未有拆动痕迹,他才放下一颗心。
他神情平淡,看着曹修云淡风轻的问道,“送信之人在何处?”
“送信之人已离开。”
得到这个答案,也在高瑞周的意料之中,毕竟送这种信,可是有很大风险的,一不留心,那就是小命,呜呼哀哉。
高瑞周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说道,“没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将军。”
走出军帐的曹修,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他又想不出来。
看完收信内容的高瑞周内心是紧张的,为了表示没什么事情,他刻意压服了自己的心境,就是那种古井无波,让曹修感到疑惑,军中刚发生动乱,高瑞周身为军队最高将领,是要背负责任的,轻的降官斥责,重的贬官入狱都有可能,不过对于情绪这种小事,曹修也没有多做思考。
再把信件焚毁后,当夜高瑞周彻夜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因为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种是对大梁的忠义,一种便是书信上的内容,因为半岛军士的待遇真的十分丰厚,那种全方位的为士兵思考,真的是无人能及。
他虽然没有去过半岛,但他也在昌乐待了几个月,从那些半岛军士的体格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军中待遇肯定不差,要不然也不可能整天在维州城前进行操练,听那山呼海啸般的口号声,就能明白他们是有多少体力用不完。
他也亲自到过维州城前观察半岛军士操练,按照他们那种操练标准,别说自己的属下吃不消,即使是勇卫右营也做不到,那种全天四个时辰以上的操练,大梁没有一支军队能办到。
想得越多,高瑞周的内心就越纠结,他坐起身,看着前方辉煌的灯光,在扑闪的火苗之中,他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些将士的头颅,高高的悬挂在营门之上,眼中还闪着不甘的神情。
在想到军中的清汤寡水,以及士兵的苍白面容,虚浮的体力,以及那不公的待遇,高瑞周的心慢慢松动了,他之所以会纠结,就证明他倒向半岛是有意向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因素,让他迟疑不决。
最后的那丝不决,就是他这么多年来对大梁的感情,以及那忠义二字。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慢慢倒向半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理由说服自己。
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