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出一个具体数目,因此身为战场炮火主宰者的他们,军衔也要比陆军高得多。
急得满头冷汗的刘忠汉,也注意到了自己后方的变化,看到高瑞周带昌乐南营抵达,他心中的那丝紧迫感终于减少了一些,但随后他便疑惑了,高瑞周带领的昌乐南营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后方?他不是应该从侧后包夹半岛军队吗?
刘忠汉之所以顶着巨大的伤亡让勇卫右营冒死冲阵,不就是为了等昌乐南营从后偷袭吗?
“将军,不好了!冲锋方阵右侧崩溃了。”
兵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局部崩溃便是彻底崩盘的后果,刘忠汉大声下令道,“快传令,让右翼骑兵顶上去,阵型绝对不能散。”
督尉的汇报声更加急促了,“将军,右翼骑兵被牵制住了,现在根本就无法脱身。”
刘忠汉怒骂道,“饭桶,都他马的是饭桶,以二打一,居然还没有解决战斗,让剩下的中军士兵顶上去,右翼绝对不能垮掉。”
“可是,将军!”
“快去!”刘忠汉的咆哮声,让那个督尉的心都颤了一下。
中军都是各个督尉的亲兵,刘忠汉这是打红了眼,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这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还没等中军调动,让勇卫右营全体崩溃的事情发生了,高瑞周带领昌乐南营杀入了刘忠汉的中军。
高头大马上的高瑞周,手中长刀左右挥舞,每一刀基本都能带走一个士兵的生命,挡在他前方的士兵注定要化为枯骨。
看到高瑞周当先一人在中军后营大杀四方,刘忠汉撕心裂肺的喊道,“高瑞周……”
听到那声暴怒的嚎叫,高瑞周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刘忠汉面露寒霜青筋暴起,整张脸都变为了铁青之色,眼神中的杀机更是化为实质,整个人都怒意滔天。
对于刘忠汉的冲天怒意,高瑞周并没有在乎,他拉住缰绳不再向前冲杀,声音洪亮的说道,“事已至此,我们已再无退路,若想日后在半岛立足,享受半岛的待遇,那今天的这份投名状,还请各位兄弟全力以赴,杀梁军,活捉刘忠汉。”
排山倒海的声音响起,声如洪钟盖天地,每个士兵都在呐喊,“杀梁军,活捉刘忠汉。”
“杀梁军,活捉刘忠汉。”
“杀梁军,活捉刘忠汉。”
看着那乌泱泱坡来的昌乐南营军士,不少勇卫右营的将领都吓得面色如土,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面对这支被称为大梁基石的军队,虽然他们曾拥有常胜不败的煌煌战绩,但此时此刻昌乐南营的士兵却没有任何的畏惧,并非他们都是有着慷慨赴死的勇气。
而是因为今天这一战,是他们人生的新,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前程博道路,搏一个康庄大道。…
铁汉碰击,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