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而又迥异。
看众人都不说话,一个眼神阴异的中年人开口说道,“诸位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我们何必担忧这些,大不了半岛叛军杀过来,我们投降便是了。”
主座上的一个魁梧男子道,“孟督统休得胡说。”
“姜督尉,我这哪是胡说,我这是在给弟兄们谋一条出路,难道还想带着手底下这二千弟兄,去和半岛叛军拼命吗?张将军的两万精锐士卒都被对方打溃了,咱们这点人去了,还不够人家收拾呢。”
孟昆的一番话,让姜永明无言。
这是一个校尉开口缓和道,“孟督统,督尉大人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我与姜督尉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被骂的校尉,只得善善的闭口不言,但内心却是愤怒不已。
姜永明开口道,“好了!大家都是同袍,何必伤了彼此感情,孟督统说话也注意些分寸,至于临沂的情况暂时先放一放,等打探到确切的情报,立刻汇报上去,等杨将军他们自己抉择。”
孟昆却是追问道,“姜督尉,若是那些叛军打过来了,咱们是打是退,你也给个章程吧!莫非真要等半岛叛军打上门了再做决定吗?”
姜永明看着孟昆,眼神中有寒芒扫过,姜永明与孟昆,一个身为督尉,一个身为行营督统,虽然前者职权要大一些,但其实两个人的职位都是平级的。
行营督统这个军职,其实大梁军中也不是很多见,因为这个职位显得有些鸡肋,上有督尉统管,下又有校尉辖制,而那些校尉很多时候又只听督尉的,所以行营督统在军中并没有多大的职权。
不过这个职位却是很多有背景的人用来镀金的,只要在这个位置上过渡两年,再往上走一步,那就是一方防御使或者团练使。
所以在军中若是看到行营督统不了督统都很正常,因为人家明摆着是来镀金的,干两年就蹭蹭蹭往上升,因此人家也不会怕你。
能在行营督统这个位置上镀金的人,要说应该都是有背景有实力的人,而有实力有背景,就代表他们是大梁的既得利益者。
那孟昆为什么会这么干脆就投降呢?因为他的这个位置只是交易而来,想在往上走,若没有大梁权贵扶持,基本很难再动了。
而推他上位的交易,就是三年前出兵易县帮助张家消灭王家。
交易达成后,张宇也把他从校尉推上了行营督统的位置,只不过后来没有找到别的外援,所以这些年一直在行营督统的位置上,没有任何动弹。
“那就等叛军来了再说,现在无事就都退下吧!”
听到姜永明的话,虽然孟昆心里很不爽,但他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急促的汇报道,“督尉不好了,军营二里外,出现了一支不知名的骑兵,正向我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