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血液纵横。
看着城外冲来的半岛叛军,胡宗已经脸色苍白,心如死灰。
两军还没接触,他的济南城防军就伤亡惨重,面对那如神明降世般的冲天炮火,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也不知道抵抗是否还有意义?
游世庆从一片废墟中起身,看着城门外冲来的半岛叛军,他大声的喊道,“快带侯爷和世子离开。”
见双目无神的胡宗与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的胡贤柱,被十几个亲卫兵扶着离开后,游世庆才开始组织存活的士兵拉开防御战线。
游世庆带着四千多将士,埋伏在了城门与垮塌城墙后,他们握紧手中长剑默默的等待着,此时的他们已经打算以敌人殊死一搏。
可他们迎来的不是冲锋的半岛士兵,而是满天飞舞密密麻麻的漆黑手雷,手雷的金属外壳砸到地上发出拼拼砰砰的声音,在济南城防军的不知所措中,一枚枚手雷爆炸开来,弹片、铁沙四射。
城门与倒塌的城墙后,发出了惨厉的叫声,渗人不已。
城墙豁口处,一个老营长声如洪钟的大喊道,“弟兄们冲啊!军功就在前面,胜利永远属于我们!”
“呜呜呜……”
冲锋号角吹响,士兵们按着班排方阵,挺着幽光闪闪的刺刀,杀向了济南城。
南征大军冲入济南城时,济南北门的炮声也戛然而止,同时悠扬的冲锋号角吹响,跨江而来的北征大军也发起了冲锋。
震耳欲聋的炮声,已经吓坏了济南城的百姓,城中处处都是封闭的门窗,无处躲藏的济南城防军士卒开始了穿街过巷的躲藏,济南巷战的序幕正式拉响。
历经几次巷战后的半岛军队有条不紊的前进着,避免分散遭到伏杀,每班组成两个五人小方阵,一班组成一个小队,开始搜索济南。
“砰砰砰……”
城中不时会有枪声响起,不过枪声都非常急促与短暂,证明各处遇到的都是小股济南城防军。
在一处隐蔽的宅院中,济南侯的神情依旧是惊恐不已,直到现在他都没从刚才的炮火中清醒,炮弹落下就是一大团火球,火球把士兵尸体撕碎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
相比于胡宗的心如死灰,胡贤柱则是焦急不已,他不时的在堂屋里走着,等着外面的情报。
除了那络绎不绝的枪声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外出探路的亲兵回来报信,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沦为了睁眼瞎,根本不知道院外发生的具体情况。
焦急的等待中,久违的院门终于敲响了,在确定来人身份后,亲卫兵抽动门栓、打开了院门。
近来的亲卫哭丧着脸说道,“侯爷,我们走不了了,南城与东城的铁索浮桥都已经被炸断,城墙外也到处都是半岛骑兵跑动,我们已经被困在了城中。”
听到不能出城,满屋都充满着惶惶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