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将军,我们可能上当了,那雷刚让一部分兵马在鹿泉城外晃荡,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自己则带着兵马突袭了忻州。”
冯臣的话语一出,立刻就有将领说道,“冯臣将军此言有理,大将军,当务之急是尽快出兵忻州,忻州位置十分重要,我们必须要将它夺回来,不然忻州以北的城池就危险,若雁门关也失守,那事情就真的危急了。”
“大将军,这是个局,若是我们现在出兵忻州,那鹿泉的王新军队就有可能来反攻泉阳,竟然王新占领了忻州,那我们不妨直接出兵鹿泉,如此一来,到时忻州兵马必定回援,只要他们敢回援,我们就在他们回援路上设伏,直接将他们一网打尽。”
有人不同意道,“不妥,若是忻州的王新兵马不回援,那这一切不就都是空谈。”
刚才那位将领阴冷的说道,“不回援我们就直接打到冀州去,我倒要看是他们疼还是我们疼。”
“若是他们南下太原呢?我们可以一路打到冀州,他们就不能一路打到太原,甚至是晋州。”
“咳咳……”
李谷咳嗽两声,打断了众将领的争执,这都是什么鬼主意?没有一个靠谱点的。
想了想,李谷开口说道,“竟然忻州都已经陷落了,那五台应该也沦陷了,竟然他们先动手,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冯臣你带领一万兵马立刻回援太原,忻州的王新兵马若是南下,你就给我挡住他们,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鹿泉,迫使他们向冀州回援。”
“是!”
两日后,冯臣带领一万兵马抵达太原,刚入城后,他便得到了一个消息,顿时整个人就兴奋,他万万没想到,忻州的王新军队竟然只有三千余人而已。
原本还担心出兵鹿泉后,忻州的王新军队会趁机南下太原,这别说南下了,怕是守住忻州都难。
在太原休整一日,冯臣就带兵直接杀向了忻州,在集结了太原的防御军队后,他率领的兵力直接达到了一万六千人,若再加上一些辅兵,人数直接超过两万五。
来回通报与调动兵力,忻州沦陷六天后,冯臣才带领郑国军队姗姗到来。
看着城外驻扎的郑军,防守忻州的朱果子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他喃喃自语道,“这行军怎么跟蚂蚁爬似的?搞这么久才过来,我都等候多时了。”
安营扎寨,又休整一日后,冯臣才下令对忻州展开雷霆攻势,从城头看下去,那黑压压的人马,直接铺满了忻州城门前的大地。
看到郑军终于发动进攻,朱果子激动得都要哭了,他本以为冯臣昨夜到来就会发动进攻,谁想到那家伙还要休息一日,这样磨磨唧唧的来回一弄,忻州都沦陷七天了。
好在攻城郑军不含糊,扛着云梯、盾牌,就朝着忻州城一路猛冲而来,看那凶猛的阵势,应该是想一日便拿下忻州。
见郑军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