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语言不详。
刚才还活跃的气氛,一下子就变的呼吸粗重了,他没虽然读了很多年书,但其中大部分人连秀才都没考中,现在突然要论起算术、明法、格物人人都是心慌不已。
很多人都是眉头皱起,坐立不安的极为难受,忧心不已。
刚进来的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直接转身朝着酒楼外走去,看得同伴是疑惑不已。
谢卓拉住沈钧洪的衣角,疑惑不解的开口询问道,“沈兄,这是要去何处?”
沈钧洪满脸苦笑,压低声音说道,“不知半岛科试之纲目,此行就带了经文书籍,我要去看看有没有算术、格物、明法书籍出卖,淘一些回来,夜晚言读之用。”
谢卓听到沈钧洪的话,二话没说,拽着沈钧洪就朝着酒楼之外行去,那伙计看到两人的操作,直接就愣在了原地,满脸的疑惑,不明白两人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在座的士子都不傻,很快也想到了这茬,随后都是一脸紧张的纷纷起身,行色匆匆的朝着酒楼外走去,生怕自己去晚了,关于此类的书籍会被售空。
很多精明的商人,早就在这次吏员考试中看到了商机,那些人本以为去晚了会没有,可谁知走到大街上,才见无处不是书铺。
虽然书铺众多,但有关律法与算术、格物方面的书籍,还是被重多士子一扫而空,其中的算盘、圆规也卖得非常不错。
这个时代的书籍,还是非常昂贵的,很多士子为了买书,甚至掏空了身上仅有的盘缠去买书,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乐此不疲,事后还有不少士子兴奋的道,“这半岛的书籍还真是便宜,赚了、真的赚了!”
也因为赶考的士子包住宿又包餐食,他们才会掏家底买书,不然饭都吃不起,他们怎会如此大方。
众多士子在笑赚到的同时,那些书铺商人数着银子,也是开怀不已,同样认为自己这次赚得盆满钵满,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双方的观念不同。
随着活制印刷术在半岛的推广开来,各种书籍的成本就一直在下降,然半岛之外的地方,却不是如此,大多书籍都还需手腾抄,那价格自然就居高不下。
待众多士子把买来的各类书籍放回屋内,时间已经到了饭点,酒楼大堂中又变得嘈杂了起来。
士子一个个到来,颇大的迎福客栈个个房间爆满,此时的酒楼大堂内也是摩肩接踵、人员爆满,好在都是读书人,虽然挤了些,但并没有什么冲突发生,相反的一个二个还显得彬彬有礼、相互礼让。
酒楼大堂中,黑压压满是吃饭的士子,极为壮观,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不少人的上下喉结不断滚动,双眼都有些冒绿光。
各自找空位坐下,然后伙计端了饭食过来,一一摆好,每人皆是单独餐,一个木盘端着,上面摆着一荤两素三个菜,油汪汪的观之诱人,还有一大碗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