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伴穿越,即使不参加科考,我也能混的吃喝不愁,家财万贯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他正高兴着,突然脑袋一阵针扎似的痛疼,令他禁不住疼得一哆嗦:‘‘娘的,又是那小子与我作对,徒然败坏老夫的兴致,扫兴啊扫兴,看来得早点取得功名,不然这小子和我纠缠不清,让老夫没有兴致享乐消遣。’’
解淳把脱壳羽绒服外壳脱掉,把内壳穿在长袍里面,这样就暖和多了,他决定出去后买些布,将羽绒服内胆再加工一下当棉衣穿,以后就不用冻得直抱肩膀,接下来便是如何处理汽车。
解淳转遍整个山谷后,选择了一处偏僻的山洞,首先把道路清理好,打开车子开进山洞内,还好车子整个都进入山洞中,外面还有一些空隙,然后找些石头和泥浆把洞口封好,山洞外面又移来几株山藤,想必一年后山藤密布,这个山洞便会消失踪影,只要不是有意撞击,是不会倒塌暴露出来。
接着他提起用布当包袱包裹的土特产等物品,一提没有任何动静,再提又没有任何动静,他娘的,怎么回事啊?没有多少东西啊?撑死不过百来斤重的东西,怎么就提不动呢?没办法只好双手抱着包袱,这回勉强抱起来走了不过十几步,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粗气来。
解淳仔细一寻思:‘唉,犯了经验主义思想。’想当初他虽然五十多岁,但身体魁梧高大,又在部队锻炼过,后来虽然没有那么大的训练量,他也是坚持早起锻炼,一手太极拳迷的周围老太太老爷们大声喝彩,多少人请他吃早餐拜师啊。
有时候兴致来了,打一路醉拳及网上学来的八卦连环拳,引起众人连声喝彩,不少人用手机拍照发在微信上:‘亲,快来观看,武林高手在民间,这位老帅哥若是拍电影,成龙都得被打趴下。’
引得妻子刘琰在旁边哈哈大笑,:‘‘怎么谢大师要向武坛发展?要不明天咱画室改打擂台,让他们一览谢大师的风采。’’
谢纯沉吟在往日妻子的笑容中,久久不能忘怀平静下来,这个样子过了一阵后,他回过神把包袱打开,仔细察看一遍又寻思一下,拿起几个已经发芽的土豆和红薯来到一面斜坡上,把它们切块后,稀稀疏疏种植了整个斜坡。
他这是突然想到,若以后有人质疑土豆和红薯的来历,自己便推说迷失在山谷中饥饿得很,无意中发现这些块茎能食用,就带出山谷自家种植,可以很好地解释推脱,他又仔细在山谷中转了一遍,把玉米均匀种植在一处向阳、土地肥沃、易排水,但现在鸟类很少的地方。
至于以后鸟类多不多,玉米能不能自动繁殖,就不在他的考虑之中,去掉这些沉重的种子后,他便分批运送包袱的东西,又过了一天,解淳终于走出山谷来到外面。
刘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心有余悸的用手擦擦脸上的泪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往年这个时候她都陪着丈夫谢纯,去黄山拜祭丈夫的师傅,那是对自己丈夫恩养抚育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