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纷纷时节,桃花夭夭分外美丽,沿着山坡走到坡顶,一座书屋映入二人眼帘,虽是黄土墙茅草屋顶,但是拾掇得分外清洁干净。
一位年约六十左右的老者站在书屋前,两鬓苍苍已经斑白大半,嘴留胡须头戴儒冠,身穿一件干净整洁的儒人常穿长袍,正满面微笑的望着二人,谢张二人急忙上前行礼问好,刘老夫子也微笑一一致意。
然后他略带欣喜地询问张诚:‘‘你可是秦兄所说的解淳解子厚?秦兄可是在我面前没少夸奖你。’’
张诚听了顿时大囧,解淳在一旁也惊愣住了:‘本天才少年被鄙视了,这刘老夫子什么眼神?我堂堂聪颖才子他竟无视于衷。’
也难怪刘习刘老夫子认错人,秦典吏对他言说解淳才智过人,并且把解淳背诵及的朱子注解,一点也没有失误之事告知与他,刘习见眼前的两个少年,一个脸色苍白虽然眉清目秀,身穿一领读书人常穿的长袍,但看他也不过十一二岁,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大孩子而已;另一个少年浓眉大眼五官端正,虽穿一身农人常穿的短衣衫,但身材魁梧一副精干的样子,便一眼认定张诚就是秦典吏口中的‘解淳’。
解淳看见张诚一副尴尬神态,就上前施礼问好:‘‘小子解淳见过刘夫子,这位是我的表兄张诚,因淳年幼特地请假陪伴而来。’’
张诚也借机重新向刘老夫子行礼问好,刘习惊异的望着解淳,满脸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虽然深知老友秦典吏正直清廉,一向诚实不会说谎欺骗瞒报,但眼前的这个脸色苍白十岁左右的大孩子,就能通读诸经并且熟练背诵朱子注解,他还是有一丝怀疑和不敢相信。
刘习把二人带到书房,脸色极其郑重其事的向解淳说道:‘‘秦兄推荐你拜师一事,想必你也知晓,我这里一向不能容忍说谎骗人,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是通读诸经并且能背诵朱子注解?’’
‘‘请夫子提问四书五经及朱子注解,试一试便知真假,淳也一向不虚言欺瞒。’’解淳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刘习见解淳极其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当即提问:‘‘你且把四书中的背诵一遍,然后再背诵对应的朱子注解。’’
在明朝时背诵书籍是读书人的基本功,但能把朱子注解也背诵无误的极为罕见,朱子注解便是被明人尊称为圣人的南宋大儒朱熹对经书的批注解说,做八股文就要依据朱子注解予以书写文章,而且还有格式等许多规范。
解淳不慌不忙依次把背诵一遍后,又接着背诵对应的,刘习从傍边书架上抽出朱子注解一一校对,当解淳滔滔不绝把的朱子注解背诵完毕后,刘习惊呆了一字不差只字不漏,这得多好的记性呀。‘‘解淳你再把背诵一遍。’’解淳依照刘夫子的安排背诵一遍后,见刘夫子并没有抽书,就没有继续背诵朱子注解。
‘‘你且把的朱子注解再背诵一遍。’’解淳不解其意,只好又照样再次背诵的朱子注解。
刘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