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送回家去。
张诚有些不开心的模样,皱着眉头来到解淳身边:‘‘淳弟,你觉得刘易刘掌柜的为人怎么样?’’
解淳好奇的望了他一眼:‘‘刘掌柜为人不错,十分诚实可亲,怎么表兄有事情要询问?你我之间有事就直言无妨,表兄怎么吞吞吐吐的,没有半分利落神色?’’
‘‘刘掌柜的寡母身上长了一个大疮,久治不愈越来越厉害,又找不到女医治疗,每天哀哭呻吟不止,刘掌柜为此发愁难过,我想要淳弟出手帮帮他们。’’
解淳十分爽快地回答:‘‘行啊,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表兄要叮嘱刘掌柜千万保密,不要四处传扬扩散,我过年后还要参加县试科考,不想让人知道我会医术之事。’’
刘易刘掌柜的父亲早已去世,年少的刘易便接过祖传的皮毛生意经营,他的母亲也没有改嫁,一心为儿子的事业操劳,让刘易安家居业娶妻生子,里里外外帮了儿子不少忙,刘易也十分孝顺听话,轻易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愿。
刘母前不久觉得大腿外侧有些发痒,就用手抓痒解除不适之处,没想到逐渐成为一个红色斑点,因在大腿外侧不方便让人知晓,她也不敢声张,只是苦苦硬挨瘙痒疼痛,没想到红点越长越大,渐渐成为一个疔疮,实在疼痛难忍,才叫儿子去药店开了几副消炎汤药,服下后效果不大,疔疮反而越长越大。
本来一个疔疮,很简单的一个外科手术,在此时根本不算什么医学难题,只是一时找不到会动手术的女医,刘母又寡居多年不愿让男医治疗,刘易见母亲每天疼痛哀泣,却不敢违抗母亲之命,成天心烦意乱,张诚听说后就向解淳求援。
解淳带着药箱来到皮毛商铺,向正在烦心的刘易深施一礼:‘‘淳见过刘叔父,听闻刘祖母身体有些不适,淳跟随恩师学过医术,愿意为刘祖母解除痛苦。’’
刘易当时大吃一惊,随即就明白解淳此番言语的深意,感激的回礼致谢:‘‘此番多谢子厚援手,子厚虽然年幼,却熟识世间礼仪,易感激不尽。’’
刘易安排伙计看店,自己带着解淳进后院来拜见刘母,解淳见刘母年不过五旬,却已经是子孙满堂,不禁感叹古人的传宗接代的思想严重,若在后世以刘易的年龄,大概还是个单身王老五,现在都已经有二子一女。
解淳向病床上的刘母郑重施礼:‘‘淳见过刘祖母,见过婶娘,见过二位弟弟,见过小妹。’’
刘母和刘易的妻子都是微微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刘母虽然已经有孙子孙女,却不过刚过五旬知天命的岁数,因家庭富裕保养得当,又加上容貌美颜,看上去也不过四旬刚过,与儿子刘易站在一起,外人不知者多怀疑为姐弟。
她近日因疔疮之故受尽苦楚,却宁愿受苦也不去就医,都是世俗中的贞洁观念所致,她看见儿子带外人进入内室,本来有些不悦,但见到解淳礼仪得体,又是一稚嫩少年也就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