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想必知县大人必会有所赏识,说不定会招表兄进入县衙为吏,我想怎么也得是个书办吧?’’
张诚在一旁急得大叫:‘‘淳弟你这是在欺骗知县大人,我又没有学过画画,如何能承担这种虚名哄骗世人。’’
解淳倒不以为然,面带着一脸不怀好意,温言宽慰张诚:‘‘你不会画没有关系,我教授表兄学会即可,这种好事咱们怎么说也不能便宜别人,秦叔你说说是不是这种道理?我要考取功名,家中各位长辈无人会读书识字,只有表兄你识字能进入吏房,难道到手的好处不要,表兄你别担心,明天你就从画鸡蛋开始学起。’’
从秦奋家中回来后,张诚便开始了痛不欲生的画鸡蛋大法,解淳也不再出门,除必须的功课外,每天抄写唐诗三百首及注解,有时去指点一下张诚的画技。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腊月二十,秦奋令人传话已经抓到杀人凶手,只是因为别的缘故,知县大人不予公布真相,但对于招收张诚进县衙做书办,知县大人倒很是痛快的签署征辟文书,把张诚招邵进吏房为书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