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爹爹只是摸摸你的头顶,又没有用力打你,你还是哭个不停,还不如小丫妹妹勇敢呢?’’
解三夫妇和张氏母子看着一脸尴尬的解淳,禁不住都哈哈大笑,羞得解淳在暗中寻思‘你这个小屁孩,初次见面你就给我难堪,看我以后怎么想办法收拾你?’
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不久后张母和王氏就去张罗午饭,解淳就询问父亲怎么会来到县城?解三感叹的说道:‘‘还不是你这小子,大过年的执意不回家过年,你母亲日夜思念你不停的哭泣,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搭一位乡邻的牛车来城中见你,不然你娘如何放心得下?你小子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爹爹训了你几句,还跟爹爹记仇不愿回家?’’
解淳嘿嘿几声干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父亲解释:‘‘我怎么可能和父亲置气?父亲,我准备参加童子试,如果回家一折腾,就没有办法读书作文章,你来时没见到我在读书写字吗?我是想若万一考中后,再向您和祖父祖母及众长辈们报喜,那时您不是更加欣喜如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