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元宵诗会吗?又没说论年纪大小入场,若说年纪大的能坐在此处的话,外面的大石头有几万岁了,让它进来它会作诗写文章吗?’’
那胖子勃然大怒,用手指着解淳脸色铁青,他大步走到解淳身前,高声威胁道:‘‘就是年纪大的才能进来,年纪小的就给我滚出去,小子是不是不服气,本少爷这就让人把你丢出去,让你丢人现眼。’’
解淳还没有来得及回话,胖子的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一个解淳熟识的声音传来:‘‘姓赵的死胖子,你在说谁年纪小,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人把你请出去。’’
解淳回头仔细一看,惊喜的叫道:‘‘原来是陶兄来了,好久不见陶兄一向可好,幸会、幸会。’’
陶纨也拱手行礼:‘‘幸会、幸会,没想到解兄竟先到了,请坐、请坐。’’他一边和解淳客套,一边厉声对胖子追问:‘‘赵胖子,你给句痛快话,是你走还是我和解兄走?’’
赵胖子好像认识陶纨,看样子对他有些忌惮,当即口中干笑着赔罪:‘‘嘿、嘿,都怨我脾气暴躁,得罪了陶公子的朋友,得罪、得罪,请多多谅解。’’说完就匆匆离开,远远地还听到他不停的嘟囔:‘‘臭小子等着瞧,、、、、本少爷惹不起还躲不起。’’
陶纨厌恶的望了赵胖子一眼,看到对面惊愕的解淳,就出口向他解释:‘‘这个胖子就是个混蛋,依仗着他的父亲有些权利,一向欺男霸女,前不久他正在欺辱一个女孩时,被我教训了一番。啊,解兄不必气沮,我也是倚仗祖辈的荣光力压住他,不算什么本事。’’
解淳望了望陶纨,倒是对他的坦承有几分好感,就和陶纨闲聊起来,不久后他发现陶纨对制艺文章不感兴趣,反而对琴棋书画极为痴迷,再就是喜欢一些神仙志异的话本小说,对这些对于解淳来说烂掉牙的故事极感兴趣,便投其所好与她闲聊起来,果然不出解淳所料,二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解淳把对画的写意风格和素描技法一一讲给陶纨听,陶纨对此大感惊讶,立刻要解淳展示一下其中的奥秘,解淳也是兴致来了,见周围无人旁观,就当场为陶纨画了一幅牧童骑牛捕蝉图。
并当场赋诗一首‘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随手落款‘宜川县解淳与大明弘治元年,赠友江南会稽陶纨。’题毕才发觉少了一物,不由得怅然叹息一声:‘‘真是扫兴,若有印章就齐全了。’’
陶纨也在一旁叹息道:‘‘原来解兄如此高才绝伦,只可惜解兄已经落款将画作送与纨了,不然以此诗作呈与知县大人,必能获得知县大人的称赞奖赏。’’
解淳见四周无人,就低声向陶纨询问:‘‘陶兄,知县大人不去关注治下民众的疾苦,怎么破费人力钱财在此处挥霍,我早就听人赞扬知县大人极为清廉正直,由此看来有些言过其实了。’’
陶纨听完解淳此语,神情间略有些不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