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服饰,一看便是农家子弟,根本就没有钱财购买此等诗文的能力,既然是自己误会解淳,他就爽快的向解淳行礼道歉:‘‘成惶恐,刚才是成失言,以致多有冒犯,请解公子多多谅解。’’
本来李成已经当众向解淳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谁知先前被陶纨呵斥的赵胖子心中愤恨不平,他一向在宜川县横行霸道,只是惧与陶纨是知县大人的族亲,才不敢放肆妄为,他见到解淳得了诗会的第一名,自己花费钱财买来的诗文一无所得,连累自己的一番暗箱操作全然无功。
赵胖子不由气愤的咬紧牙关,只是这些天他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不敢得罪陶纨把事情闹大,免得事外生出差错,不然他早就动用自家势力对付解淳和陶纨,现在只得暂时压下怒火,思谋着别的招式难为解淳。
他心中愤恨解淳,便挑搡那十几个购买诗词,准备在诗会中露下脸的的纨绔子弟,在台下纷纷起哄,让解淳和李成二人再比一次,更有好事的富商士绅们,又拼凑出五十两银子当做赌注,奖赏给获胜的一方,世人都有赌斗情绪,原本有些冷清的元宵诗会,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陶纨乘机抽空来到陶润的身旁,将解淳赠送给他的诗画递给陶润观看,陶润看完也是大惊失色,原本他看到解淳年纪幼小,而咏冬月是首难得的诗作,也有几分怀疑是解淳的老师刘习的作品,主要是让解淳能一展雄风,力压宜川县众士子,在即将举行的县试中好有所斩获,刚才他还腹诽刘习下的诱饵太过重要,有点儿得不偿失。
现在他观看过解淳赠送与陶纨的诗画后,立刻就断绝此等念头,单不论画法奇特无比,就说这首诗也是传世之作,解淳不由分说就赠送给陶纨,看来分明就是他的原创作品,陶润思忖一阵后,就叫人传话于孙师爷,同意解淳和李成的再次比赛。
孙师爷在台上挥挥手,台下喧闹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孙师爷向解淳和李成二人说道:‘‘既然众人有兴趣观看,你二人不妨再比试一次,既然你们是一老一少,就各自以老少为题,做文章赞之如何?文体不限字数也不限,诗词歌赋文章都行,开始吧,以一炷香燃尽为限。’’
解淳坐在为他准备的桌凳上,微一思索就挥笔书写起来,‘大明少年说,少年智则大明智,少年勇则大明勇,、、、乳虎啸谷、、、、、与国无疆。’写完长出一口气,好像为自己一挥而就而自豪感叹。
一旁早就看着他书写的孙师爷,急忙上前拿过解淳刚书写完的文章,一字一句仔细研读起来,吴刚也在一旁仔细观看起来,他品味研读一阵后,来到仍然在凝眉沉思的李成身边,有些垂头丧气的劝说李成:‘‘李兄痛快认输吧,此子是惊艳绝伦之才,你我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必再自取其辱?’’
之后吴刚将中的几句经典句子说出,李成听后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疾步来到孙师爷身边,丝毫不顾及应有的礼节,从孙师爷手中抢过文章,细细研读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