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位亲近的战友,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求助。
如今他又故态重萌,决定将自己手中的玻璃盐水瓶,出售换取钱财,这时他很感激妻子刘琰在为他准备药品时,竟拿了玻璃制造的盐水瓶,让他能快速解决自己的困镜,只是如何出手还得仔细考虑,细细思忖一番。
解淳以行路太过劳累为借口,要求在延长县城中休息一天,解六虽然觉得还是尽快赶到延安府为好,但看到侄子单薄的身材,一脸疲惫至极的神情,再加上离府试的时间还早,就没有出口加以反对。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解淳交给六叔一些钱财,让他带着石勇在延长县城中游玩一天,又以自己的身体太过劳累为由,留在客店中休息一天,让他们在黄昏时分,再叫醒自己吃晚饭,解六伸手抚摸下侄子的额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看来是赶路太急,自己的侄子从小身体瘠弱累得有些不适,解六毕竟是年轻好动的年纪,见侄子身体并无大碍,就放下心思和石勇去城内游玩嬉戏。
他们舅甥俩走后不久,解淳居住的房间的屋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面色微黄,精神萎靡的中年短须文士,身穿一件做工精细的长袍,手中还拿着一柄做工精湛的纸扇,他看四下无人后,就慢慢踱出房间,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不大的包裹,客栈小二好奇的望了他一眼,察觉以前没看到此人进店住宿,本来想有心查问一番,但看到此人穿戴豪奢阔气,生怕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没有上前询问。
那人施施然来到租赁牛车的地方,不久后一辆带有车篷的牛车缓缓驶出,用了没多久就来到延长县最大的古玩器皿店,延长县距离延安府不远,比起宜川县来相对来说繁荣昌盛许多,街道上的行人顾客极多,也和其他县城一样,商业繁华地段在县衙一条主街上。
牛车车夫熟门熟地赶着牛车来到古玩店前,一撩车门的布帘对乘客说道:‘‘启禀举人老爷,延长县最大最好的古玩器皿店到了,您老要不要下去看看?’’
那位中年短须文士慢条斯理地从车内下来,上下打量着古玩店,立刻脸色有些不悦,变得铁青难看起来,语气鄙夷的责问车夫:‘‘这就是你所说的延长县城最大最好的古玩器皿店,你不会是故意戏耍本大爷吧?’’
那牛车车夫因为已经与客人谈好租车价格,顾客又许诺出两倍价钱租赁自己的车辆,怎能不小心奉承:‘‘举人老爷,这里就是本县最大最好的古玩器皿点,延长县毕竟是个小地方,这里地处西北边缘地带,怎比得上老爷久处的江南豪华之地,您老要不先去看一下如何?’’
那中年文人也点点头表示认可赞许,口中说出一些江南口音的语言,牛车车夫反正一句也没听懂话中的具体意思,中年文人随手抛下一颗银豆子,送给车夫当作赏钱,那车夫喜笑颜开的收下放好后,却微一哈腰低声提醒中年文人:‘‘老爷,这店铺是本县县丞老爷的产业,县丞可是本县二老爷,一向欺行霸市胡作非为,老爷还是小心些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