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又大。’但在后世见惯高楼大厦的解淳,却对此不以为然;只是延安府那份雄伟壮阔的城墙和高大的城楼,还是深深震撼住解淳,他以前可从没见识过这样的雄伟城池。
延安府地处京师往边境转运粮草辎重的中转站,又是山西布政使司的三大府城,自然比宜川县的经济繁荣许多,解淳三人来到时,又正是黄昏时分,通红的晚霞布满天空,给延安府城更是带来一层绚丽的光彩。
而这个时候正是出入府城的高峰时期,在城中交易完蔬菜和粮米,或买东西的城外居民,急匆匆走出府城,要乘着还能看清楚道路,安全返回自己的家乡;而在城外流连游玩一天的贵族子弟,或大户人家的子弟及家眷等人,也要急于入府城回家。
垂头丧气破衣烂衫的老农和趾高气昂衣衫光鲜的贵族子弟和豪族公子及豪奴们,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进一出好似两个世界的人们,漠视地互相擦肩而过,给解淳带来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是在看一场没有画外音的纪录片,大有一副恍然若梦的奇特感觉。
解淳仿佛回到前世家中,正在电视前和爱妻儿子们一起看电视节目,那种温馨充满爱意的氛围,让他分外怀念和期盼,又一次禁不住流下眼泪;但世事造化弄人,让他根本没有穿越回去的可能,让他对此事也爱莫能助,只是沉浸在明朝弘治朝妖孽少年的世界里流连忘返。
解淳擦擦眼中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暂时强迫自己摆脱对前世爱妻和儿子们的思念,他望望呆呆注视延安府城墙的解六和石勇,大声叫醒惊呆的二人:‘‘六叔、勇弟快点走,我们要快点进府城,先找到客店暂住一宿,难道你俩想露宿城外,府城门可是要快关闭了。’’
解六和石勇二人才如梦初醒,不好意思的抓抓头顶,同时随口应和着:‘‘好,我们快进府城内瞧一瞧,自出生以来,我们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城池?不知道城里面大不大、人多不多?’’
此言引得他们身前和身后的贵族子弟,和豪族公子哥们的齐声讥嘲:‘‘真是一群乡巴佬,你们小心些自己的人身安全,别让那些刁奴们把你们卖掉,你们还帮他们数钱。’’
解六和石勇气得眼冒怒火,恨不得和这些人厮杀搏斗一番,方才能出口心中愤怒的恶气,解淳却站出身来阻挡住他们,然后向那些公子哥们施礼问道:‘‘淳一向在乡下听闻延安府士子们儒雅端庄,待人接物极具古人之风,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各位公子可让我们见识到延安府士子的礼仪修养。’’
那几个富家公子哥们被解淳怼了个软跟头,有心发火责难解淳三人,岂不更证实了延安府士子的不堪,也更有损延安府士子的威名,只气得一个个拿自己的家奴们鞭打出气,之后相继怒气冲冲打马进城而去。
解淳三人进城后找了家客店暂时住下,第二天一早解淳三人便在城内寻找住处,客店的房租太贵,他们三人可住不起,虽然解淳如今身有巨额钱财,但他想到节俭成性的家中长辈们,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