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称号而已,王松便破例多录取三十余名童生,以赢取学子们的一片赞扬感激声,人活一辈子谁不想落个好名声,让别人一提起就竖大拇指赞扬声不断。
紧跟在王松身边的府学教谕上前提醒道:‘‘知府大人,宜川县案首被大人打落在五十名之外,大人却录取宜川县试第二名为府试案首,听说此子虽然聪颖多智,文章诗词也是极为了得,却实在是年纪太过幼小,宜川县陶知县才故意打压他为县试第二名,知府大人如此录取他为府试案首,到时候陶县令必感到他的脸面无光,对大人必有所怨恨,大人不是凭白无故得罪陶知县吗?’’
王松想起陶润上任宜川县,初次登门拜见自己时,听说自己是举人身份后,嘴角微微露出那一丝鄙视的神色,就感到心中一阵恶心不悦,他当即愤怒地大喊道:‘‘本府怕什么平白得罪人?他陶润胆小怕事,故意打压解淳的名次,怨得了我吗?不是后来宜川县学子看到解淳文章后,齐声大呼不公为解淳鸣不平吗?本知府岂能和他一般没有见识,照此发榜下去后,再公开张贴前十名的考卷,我倒要看看谁敢再大呼不公平?’’说完不再理会府学教谕,径直招呼衙役们将榜文带出公布与众。
当解淳匆匆赶到发榜地点时,石勇正等候在人群外,他看见解淳、解六二人跑过来后,就高兴的大喊大叫:‘‘淳表哥,你中了,中了第一名,你是府试案首。’’
周围的学子转过头观看二人后,纷纷向解六道喜祝贺,把解淳晾在一旁无人理会,解淳尴尬的望着石勇,看到解淳被众人无视于睹,石勇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回望着解淳,二人禁不住同时发出一阵苦笑。
被围在人群中的解六这时也反应过来,不住口的向众人解释:‘‘众位学子误会了,众位学子误会了,我可不是府试案首,考上案首的是我的侄子,喏,就是刚才与我一起来的少年。’’
众学子听了转过头凝望解淳和石勇二人,一看石勇就知道他不是案首,身材魁梧五大三粗,一身短衣短衫打扮,分明是一农家少年;另一个少年倒是一身文人打扮,眉清目秀清纯可爱,看样子分明是一个大男孩,他又怎么能考上府试案首,但看他衣着打扮也不似是豪富之家的公子哥,此次府试看来肯定没有黑幕猫腻,但一个十二三岁少年中得府试案首,还是很令人惊讶不已。
良久良久之后,反应过来的学子们便一个个向解淳恭贺道喜,解淳也一一回礼致谢,这是前面传来呼喊声:‘‘知府大人把府试前十名的文章公开张贴出来,大家伙快来观摩观摩,也许下年有大用处,大家快来观看啊。’’
众人围拢上去仔细地逐一观看,很多没有中府试的学子本来还有些不服气,但观看完前十名的考卷后,特别是府试案首解淳的试卷后,纷纷不约而同的出口赞叹:‘‘今天观看完解案首的试卷,才知道自己胡乱读了十几年书籍,察看案首的文章后,我等不由自主的大起感叹,才不如人夫复何言,以后还需多加努力读书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