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来贺喜,还有狗娃的义祖母一家和张诚外甥一家也必定来贺喜,咱也得请刘习老夫子来做席,这样一来客人可不少,咱们怎么都得预备办酒席。以我说狗娃的姑家和他外公家也一起请来坐席,兄长和弟弟的岳父家也一并请来,大家伙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大肆庆祝一回,至于所需钱财,就由我家单独出钱,兄长和弟弟家中不宽裕,我家有狗娃先前给的银子,足足可以办妥喜宴,还可能有些剩余。’’
解老爷子看看其他几个儿子都没有异议,毕竟这是解家从来没有过的荣誉,不大办酒席请客也说不过去,自从解淳回到家后,也帮他们几家出了一些小主意,现在的生活早就摆脱以前吃不饱的窘境,粮食钱财也已经略有宽余,又不用他们出钱帮办酒席,自然都点头同意,表示没有任何异议。
解老爷子有些嫌弃的责怪解三:‘‘三儿别再说什么狗娃狗娃的,以后大家伙都叫他淳儿,可不能再叫狗娃,他是读书人,又是咱村唯一的童生,你们要给与他脸面,别让外人笑话咱解家没文化。就这样说定了,三儿自家出钱办席,收的礼物自然都归三儿家,这样才合情合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你们都分家另过多年,钱财也都由自己做主,你们兄弟几个也随亲戚一样出礼钱坐席,当然也要给三家帮忙招待客人,若没有意见,就立刻去操办吧,淳儿有大出息后,能忘了帮助你们兄弟吗?’’
解家众兄弟当然一致回应称是,既然已经商议好了,解三就亲自进城,去给刘易家和张诚家报喜,解家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字体书写请帖,就干脆不准备请帖,和乡下人操办喜事一样,派人上门亲自去请,张诚知道解家操办宴席后,就立刻请假帮忙书写请帖,首先给秦奋秦典吏下请帖,然后又带着解三去刘家村,让解三给刘习亲自送上请帖,最后来到县令陶润的住处下请帖,请陶纨到时去赵家沟村赴宴。
张诚知道解淳和陶纨关系不错,不给陶府下请帖是解家没礼貌,下了请帖陶纨不赴约,就是他自高自大失礼在先,解淳回来后,对于二人的交往可另作判断;请帖被仆人很快送到县衙后院。
陶纨此时正与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聊天闲谈,少妇听完禀报后,当即回应:‘‘你回去和解家人说,陶公子已经回乡探亲,自己不能亲至道贺,到时由他人代劳前去贺喜。’’等下人走后,她转过身就责问陶纨:‘‘丫头,你怎么还没与解淳挑明自己的身份?’’
陶纨微笑着奚落解淳:‘‘母亲,那书呆子只是爱好读书,连世人眼中的丑俊都分辨不出,女儿也因为此事和他认识的,他对男女之事懵然不知,女儿怎能自己挑明女子身份,不然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少妇用手轻点她的额头,轻笑着嗔骂陶纨:‘‘那到时候谁代替你去赴宴?我们都是女眷不方便前去,你父亲又是亲民官,也不方便前往,总不能派个下人前去,那是极为失礼的。’’
陶纨低头思索一阵后,向母亲说出她的主意:‘‘娘亲,你看让孙师爷代替我去赴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