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过来礼物,说来真是令人好笑。’’
孙师爷用手指指陶润,心中并没有生好友的气,这关系到自己女儿的清白闺誉,换谁也会和别人保密不说出来,他沉思一阵后,向陶润献计:‘‘陶兄,你怎么看待解淳此人?对此人的将来可看出什么不同之处?’’
‘‘此子聪颖不凡,我猜想此番他从延安府回来,此子必去参加乡试,以他的文章和功底,若主考官不故意打压他,此去必有所得,说不定名次还能考得不错。’’陶润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孙兄说实话,当初我看到他的文章,是以为他正好押对题目,把他老师修改过的文章照抄过来,不然以他当时做的文章,中个举人也不算什么难事,再加上赵胜之事,我心有忌讳才打压他为县试第二名,没想到我真的看错他,才出现现在这等尴尬局面。’’
孙师爷听完暗暗大吃一惊,他生性不喜欢制艺八股文,却喜爱别的读书人弃置不学的俗务杂事,才跟着好友陶润来到宜川县做了他的幕僚,从他对陶润之前的称呼可以看出,他对陶润很是尊敬,这次事关好友的家事,他自然更加用心策划谋算,只是没想到好友对解淳如此看好,也没想到解淳的文章竟会写得如此好,竟让好友对他赞不绝口。
他注意已定就向陶润施礼后,郑重其事的问道:‘‘陶兄恕我冒昧询问,既然解淳如此聪颖绝伦,你又对他的前程如此看好,宛儿的年纪也到了定亲的岁数,你可有与解家结为秦晋之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