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在沙斗镇赵家沟村重新落户为民户,让我爷爷为兄长拨出几亩田地,也可在农闲时在后山打猎,更加可以在解家作坊内做工,想必到时候,兄长们的生活比在这儿会好上许多。县衙中有我的好友兼表兄张诚在户房为司吏,又有我六叔在户房做典吏,想必落户籍不是难事,再加上我解家人口众多,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岂不好过在西安府受苦受难,有闲暇时和儿可跟着我读书识字,说不定将来也能有所成就,为二位兄长光耀门庭。’’
躺在病床上的解珍和解宝互相对视一眼,解珍作为兄长最有发言权,当下他便痛快地应承下来:‘‘好吧,既然淳弟有此谋划,兄长岂能不肯答应?如此就劳烦淳弟多加操劳,我们三人就迁居宜川县定居,投奔淳弟处吃顿饱饭。’’
他已经从石勇口中探知解淳是延安府院试案首,又是禀膳生,此番便是来参加陕西布政使司举办的乡试,若能顺利中榜,就是十三岁的少年举人老爷,自家三人跟随他迁居伊川县,想必也受不了多少苦楚,就凭解淳二话不说就出手救治自己的高尚品德,这个少年书生就是个热心助人的善良之人,也许自家三人跟着迁移到宜川县定居,真的能闯出一番大事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