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蜜打鼾声,不禁咧嘴微笑:‘这小屁孩倒是好吃好睡,他忘记这是在参加乡试了吧?’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后,解淳一连做了三题,其中就有论语那篇清朝状元文章,三篇文章做好后仔细检查一遍,发现并没有违反忌讳的字眼,在下午工整的抄写在试卷上放入考袋内,晚饭后又是一场好睡;次日一早和一中午的时间,解淳煎熬着写完剩下的两篇文章,等工整抄写完后放在考袋时,才下午三点左右,又不能提前交卷离开考场,解淳便检查一遍考袋的七篇文章,发现并无遗漏就放心的睡起午觉,直到傍晚时分第一次收卷,考官才把他的考袋收走。
第四天一大早进行第二场考试,这次的题目最少,只有一道考论题目和一些帖经题目;帖经就是现代的填空题,一大段文章中间用纸封住留下空白,让考生补充完整,题目自然取自四书五经,这对于解淳来说,简直就是奉送题,一点也难不住他;一篇文章是孝经中的句子,诏、诰、表三种文本任由你选择一种做文章皆可,这个属于大明朝机关公文写作范畴。
因为只有这一道题目,虽然说考官们只重视前七篇制艺文章,但解淳还是认真对待,将帖经题目很快做完后,重点书写这一篇文章,第一天写出草稿,第二天仔细检查和删减或补充,第三天上午工整誊写完后放进考袋,解淳闭目养神等待第三场考试,这时他有一种冲动,恨不得把考官们痛揍一顿:‘他妈的,就这些题目,你不能三天一次考完吗?非要考个九天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