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起递呈到王鏊的书案上时,王鏊仔细把三场的全部文章研读一遍后,不禁赞叹:‘‘此学子大才矣,我当录用之。’’
等经过几天忙碌后,王鏊等众考官将正副榜名单敲定后,王鏊按照惯例又进行搜遗,这位幸运儿便成为副榜的最后一名,虽然是副榜举人,不能参加第二年举行的‘春闱’,也就是大比之年的会试和殿试,但能进入国子监内读书,被世人称为‘监举’,若是参加下一届乡试,还有直接参加的权利,不用再去考科试,举人的一切优惠政策,副榜举人也都有,只不过要去做官倒不好安排,类似于现在的荣誉奖之类。
接着便是选本届的乡试五魁,也就是五经的第一名,参加乡试的秀才不用五经都精通,只须主修一经即可,每个经房的第一名,便是传说中的‘五经魁’,第六名才是正榜的魁首,称为‘乡试亚魁’。等选定乡试解元是经房的魁首后,众位考官便打开试卷弥封,看到试卷主人的名字后,大多数考官都对此人感到陌生,独有一位考官向王鏊施礼说道:‘‘如此看来,王大人也要照例施行了。’’
终于到了放榜的日子,贡院外面人山人海,热热闹闹喧嚷不休,大部分的参考生员都集中在贡院外面,再加上他们的书童奴仆,以及闻讯来看热闹的人潮,在贡院照壁外面挤的满满登登,等候着三年一次的乡试放榜盛事的到来。
赴试的生员们有的翘手以待,有的故作放松,有的强装镇定,和旁边的人大声谈笑,但他们的腿脚都有些哆里哆嗦,嘴角也抽搐不止,眼睛四下飘移不定,明显都是心中十分患得患失,对即将到来的放榜充满期待和一丝恐惧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