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几经变化又成为沃土良田,大人何不和朝中重臣们尝试着慢慢进行整治。当然这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想法,具体能不能施行,还得诸位大人们仔细考量才行。’’
王鏊惊异地望着解淳:‘这小子也知道治理黄河的二种办法,看他款款而谈的样子,好像还有妙招未用吧?’其实明朝时期对于治理黄河,便开始分为两种意见,朝中大臣根据这两种意见又分为两派,一派主张束水筑堤,以水冲沙,后世证明虽然短时间内有效,但会使泥沙越积越多,使黄河水成为地上的‘悬河’。
第二派便是宽河滞沙,采用宽河蓄滞洪水和泥沙,加高加宽大堤,蓄积洪水和泥沙,还可以用来浇灌土地,后世虽然证明确实有效,但明朝时期有那个人力和物力吗?像后世一样建立起十几甚至几十座大型蓄水水库,解淳对此抱有极大的怀疑,于是他便打擦边球,中游宽河滞沙,下游束水冲沙,再采用上游治理泥沙的来源,三管齐下,也许有一点作用吧。
王鏊在问及治理黄河的详细步骤,解淳只是推说,这是他在书店中抄书时,看到有治理黄河的书籍,自己临时想起的一点想法,那里有具体的治理方略,之后他拒绝再谈及治理黄河的话题,推脱自己年纪幼小哪里懂得治理黄河这等大事,之前只不过是自己胡乱猜想的想法,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呢?
王鏊也知道与解淳谈论治理黄河一事,确实是难为他了,毕竟是一稚龄少年,虽然聪颖多智,也有些与众不同的想法和见解,但毕竟是治理黄河这种国家大事,他能说出这些观点,已经是属于不易,于是就停止追问治理黄河一事,仔细询问起那三种果子之事。
解淳听谈及三种果子,顿时兴趣高涨:‘‘王大人,这种黄灿灿的果子叫做‘玉米’,在地下结果的两个果子,其中的一种果子是圆形或椭圆形小一点的果子,我与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土豆’,那种长些的长圆形的果子,因为外皮多为红色,又与药材中的薯形药材想象,我就命名为‘红薯’。’’
紧接着他又重点介绍三种作物的优劣性:‘‘三种作物中玉米产量最少,但收获时它的果实已经半干,与麦子、稻米一样可作为主食,用碾子碾成粉末后,加水和成糊状做成饼子,与麦面稻米面做成的饼子一样好吃。土豆产量极高,亩产一二千斤却是湿重,虽然煮熟后就能吃,我想也只能作为副食食用。据我父亲实验种植,一年可分为春夏两季种植,但土豆需要土地肥沃,不太抗旱和抗涝,要求精细管理,而且不提倡连年种植,否则容易出现病症,以致颗粒无收。至于第三种红薯最为高产,一亩地可产四五千斤,当然也是湿重,也是煮熟就可以食用,也可以切开晒干后,碾成粉末与玉米麦子稻米一样做成面食,但那时它的重量已经减少许多。’’
解淳看看王鏊一脸喜色,又加上一句令人喜悦的话语:‘‘这红薯还有一个好处,不太喜肥土,干旱贫瘠的土地一样可以种植,不喜潮湿喜爱干旱土地,最适合我大明朝遗弃拋种的山区土地种植,据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