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责问道:‘‘解太公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即使不愿意出售染布配方,此事就算我没有说过,怎么还想恃众欺寡吗?’’
解老爷子却不吃他这一套,冷冷一笑大声回答:‘‘我解家根本就没有什么染料配方,尊客们想吓唬老夫,儿孙们只不过回来帮老夫助威而已。’’
李管家见事不可为,再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带着手下灰溜溜出了赵家沟村,不久后他们来到一处偏僻处,此时天已经快进入冬季,路旁的野草也早已从碧绿变成微黄,在秋末冬初的寒风中簌簌发抖。
李管家四下望望确定没有外人,恨恨的一跺脚骂道:‘‘姓解的老匹夫,你执意自寻死路,就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万兄你今晚备齐家伙,咱们晚上动手抢劫解家之人,让他们乖乖交出染料配方,不过你们要牢牢记住,不到迫不得已别杀人,这解家的小子可不是寻常之人,咱们不到万不得已,应避免与他结成死敌。’’
昨晚那多嘴的家丁又犯了毛病,性急的上前出谋献计:‘‘李管家你说抢掠那个小崽子,小的立刻换装去抢,就是两个小崽子也不在话下,小的一定给您抢掠回来。’’
正恼羞成怒心中窝着一团火的李管家,气得脸色发青,狠狠地一巴掌掴在多嘴家丁的脸上,口中还大骂道:‘‘蠢货,难道你还想绑红票勒索赎金不成?不是给你说过吗?绑小崽子无用。按照家族惯例,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幼的规矩,这秘方肯定是掌握在解老头的大儿子手中,可惜刚才的场景实在太乱,没有认清楚解家老大的面容。现在只有绑走解老头这条路可走,既然是祖传秘方,自然是由他传给下一代,我们便绑走解老头仔细拷打逼问,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不好应对吗?这解家看着人挺多,却早已经分家另过,解老头的住处只有他们老夫妻两个,咱们晚上行事,到时候还不手到擒来。现在都回客房休息,若有谁敢中途离开,以叛逆罪名处死。’’
看着李管家瞪着血红的眼睛,好像一个赌输后的赌棍一样,在做最后一搏的疯狂神态,众家丁和万姓大汉只得点点头,跟随着李管家回客店休息,静待晚上的绑票行动。
他们一伙人离开后不久,道路沟边的一丛微黄草丛微微一动,过了一会儿,一名锦衣卫从草丛中爬了出来,他对着李管家一行人的背影,‘呸’的啐了一口浓痰,又费力地将自己身上用来伪装的干黄草把脱掉,然后从另一个方向转回客店,向代理试小旗田五汇报这里的情况。
宜川县的夜晚气温已经降至零度,也已经出现微微冻霜,即便李管家等人是延安府本地人氏,在大自然的威力下,也一个个冻得簌簌发抖,不得不将行动提前到夜晚九点左右,好在沙斗镇只是个集镇,大明此刻又承平日久,晚上除了更夫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连李管家在内一共八个人,只有万姓大汉有一把稍长些的砍刀,其他家丁人手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粗木棍,每人怀中还揣着一把匕首;明时治安良好,对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