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对方一眼,他在后世精修古文化知识,对于正德朝八虎自然也是知晓一二,只是没想到被人称呼为奸诈无比残暴凶狠的刘瑾,竟然是如此一个对父母孝敬的人,当下也拱手施礼与刘瑾道别,并亲自送出村外。
望着刘瑾远去的身影,王鏊郑重地向解淳告诫道:‘‘子厚,你不要看此人有几分孝心,就与他结交来往,这等阉宦小人,一贯笑里藏刀,又是阴狠无比,子厚以后还是慎重为好。’’解淳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躬身应诺。
第二天牟斌也带人返回京城,只留下叶成带人保护王鏊的安全,他和刘谨一样也没回延安府,而是从宜川县渡过黄河,从山西吉县北上京城,解淳很好奇牟斌怎么不和刘瑾一块返回京师?叶成撇撇嘴巴,不屑地睟了一声:‘‘也只有子厚仁厚和善,不怕别人非议和轻视,这等残缺之人,谁与他一块行路,无端地惹些腥臊之气。’’解淳望望叶成和王鏊,在心中暗自嘀咕:‘看来争斗无处不在啊,人啊,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王鏊代表解淳去宜川县衙向陶润求亲,很快纳聘之礼完成,只差迎娶过门,解淳和陶宛现在已经成了明朝的正式夫妻,对于此桩婚事陶润十分高兴,在县城酒楼内大摆宴席款待王鏊叶成,连还未回延安府城的程泯也被邀请在场,解淳义不容辞自然也在场,端着茶杯陪伴着四人聊天叙谈。
菜过五味,酒至半醺,程泯突然向解淳发问:‘‘子厚,你在西安府出得‘绝对’,可难坏我家老妻,使得她日思夜想,总不得佳联相对,以致茶饭不思,人也极为消瘦,不知子厚可有下联否?讲与我捎带回府城,以解老妻日夜思谋下联之苦。’’
解淳猛然听闻此事,自然不解其故,他惊讶地反问程泯:‘‘知府大人,你所说的‘绝对’是何上联?我没有见过知府夫人啊?贵夫人又从何处得到过我的‘绝对’上联?大人可否与我细细讲来?’’
程泯也有些酒意上头,微笑着对解淳问道:‘‘子厚,你可在西安府城中结识到一位叫做杨风的小姑娘?她就是我家夫人的亲侄女,她来信中记下你所出的三个对联的上联,看来是想向她的姑姑求取下联。老妻苦思几昼夜,勉强续上前两联,独有‘寂寞寒窗寡’一联,她苦思多日也不能续上,终日茶饭不思,我多番劝说也不见有效,泯见老妻日益憔悴不堪,才不得不向子厚求援。’’
解淳这才知晓此事的缘由,面对程泯询问的目光,不禁苦笑着回应:‘‘不瞒知府大人,此联我也是苦思许久,终不得一满意的答案,才让令妻侄女挂出来征求下联,虽然有下联却没有最般配的下联。’’
程泯一向执迷与民政实务,当然制艺文章也极为了得,却对于诗词歌赋和对联不是极感兴趣,听到解淳如此回答,不仅惊奇的问道:‘‘子厚出的上联,连你都没有想到合适的下联吗?如此下去怎么得了?老妻痴迷于对出下联,以致茶饭不思,长久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呀?’’
解淳脸色微显尴尬之色,他一时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