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排老伴让人小心照料着,解礼伸手在大儿子头上轻轻一拍,嘴中笑骂着:‘‘你这小子没有个正行,都是举人功名了,还如此怪模怪样,也不怕别人耻笑于你?’’
‘‘笑话什么?怎么说我才十几岁?至今还没有冠礼呢?别人像我这般年纪,还不是正在嬉戏玩耍,爹爹不要如此把儿子看成大人,我在你身边什么时候都是小孩子。’’解淳故意跟父亲撒娇,他发现父亲解礼总是对他抱有愧疚感,平时也大多娇惯着自己,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看来还是自己在宜川县城时,说的那番话伤到父亲的尊严,父亲对自己抱有亏欠感,他于是就借机想和父亲亲近一点。
解礼微笑着抚摸着儿子的头,心中情不自禁的感慨:‘是啊,儿子今年才十五岁,还是一个大孩子,却给解家满门带来多大的变化,怪不得皇上称赞我儿是大明祥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