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你怀有身孕,要多注意自家的身体,小弟交于我照看就行了。’’
王氏看见大儿子回来,好像立刻就有了主心骨,用手擦掉脸上的泪痕,让出病床前的空隙,又低声自责:‘‘淳儿,都是为娘的不是,你爹不在家中,我没有照看好俭儿,都是娘的错。’’
原来解礼被县衙征用,去别的县乡帮助秋收,解家蒙学堂也恰逢放假时节,解俭和村中的小伙伴们玩耍嬉戏,每天都一直到天色黑透才回家,王氏因为怀有身孕,身体有些不适,见二儿子虽然贪玩,却也把学堂夫子布置得作业完成,就没有多加管束他。
其实农家的男孩子平时都是如此,若是放在往年解家没发达之前,像解俭八岁的男孩子,早已经跟随父母亲下地收割庄稼,想这般成天与小伙伴们玩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解淳考中乡试解元,又被赐封祥瑞伯爵,解福老爷子就只留下几亩田地,作为全家的菜地和解家学子们学习种植农作物之用外,其他土地都佃租给附近的村民,由于解淳是举人减免税赋,解家的租税比其他地主都降低不少,赢得村民们的一致赞赏。
解俭每天早出晚归和小伙伴们摸鱼捉虾,玩的不亦乐乎,王氏也只能在晚上及一日三餐见到他,解礼解淳不在家中,又有小女儿需要照顾,王氏又怀有身孕,哪里有精力管教他,便由着他的性子去玩耍,只是不许他下深河及跑远就行,毕竟是小孩子心性,迷恋于玩耍嬉戏也是常情。
没料想到大前天晚上,解俭回家后就精神萎靡,第二天早上也没有起床吃早饭,王氏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有些发热,就把解胜喊来给他医治。
解胜是解淳大伯家的大儿子,比解淳大五六岁,已经结婚生子,解淳给堂兄弟姐妹们开蒙识字时,发现解胜对医学极感兴趣,跟随着别的郎中学得一些医术,没识字前就能独自采药,医治一些寻常小毛病,解淳便刻意教授他医学知识,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和实践,解胜和现代赤脚医生的水平差不多,赵家沟村的村民有些小病小灾,都去找解胜治疗。
解胜诊治后说是风寒,烹药给解俭服用后,果然不发热了,人也变得有精神,他又想出去玩耍,王氏不放心他的身体,就强迫他留在家中,自己照看着解俭,晚上起来几次察看,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王氏发现解俭又变得没有精神,而且很快又发起高烧,浑身打着寒颤,大声叫喊着头痛,王氏把解胜又叫过来诊治,又是给解俭服下汤药,这次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热也退不下去,四肢和背部开始出现红色斑点。
到今天早晨解俭身上体温更热,人也昏迷不醒,解胜用解淳教授的快速降热法,给解俭降下体温,就套上马车来县城中求医,他进城后听到解淳已经回来,便急忙闯入县衙,把解淳叫回家中给解俭医治。
解淳也顾不上再宽慰母亲,走上前抓起解俭的手腕诊起脉来,又用手抚摸他的额头,根据自身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