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和塞外都能开花散叶,延绵子孙后代,怎么也强似在这儿坐以待毙,这可是他们告诉我的原话,兄长,你可要仔细考虑一番,我是个没主意的人,一切都听凭兄长的决断。’’
胡图来回转悠着寻思许久之后,才向二弟说,让那二人明天前来与他细谈,看着事情能够圆满成功解决,性情鲁莽一向耿直的胡安,便满脸高兴的告别兄长回去歇息,胡图又在书房沉思转悠许久后,从某处取了一些东西,才大步向奴仆们住的房屋走去。
不久后他来到一处偏僻的房屋前,他伸手慢慢敲响房门,三下之后接着三下,连敲三遍后便不再敲响,而是站立在原处,耐心地等待着开门,许久之后房门才打开,一位二十左右的少妇出现在胡图的面前,看清楚是胡图后,冷漠的注视他一眼,便让他进到屋内,然后紧闭上房门。
胡图快步走进房间,看到房间内很是窄仄,除了放置一张大床外,便没有多少地方,他只能站立在床前,借助昏暗的灯光,凝望着大床上一个熟睡的四、五岁男婴。
许久之后,他才用手抹去眼中的泪花,对那位少妇诚恳的道歉:‘‘小花,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承受了如此多的困苦磨难,我就是一个混账王八蛋,你看在顺儿的面上原谅我吧。’’
那少妇目光紧紧盯视着胡图,眼神中透露出仇恨的目光,许久之后才狠声说道:‘‘胡老爷侄儿找婶娘有什么事情?这深更半夜你摸进婶娘的房间,可是有违你一贯的所谓礼节,不怕被你的夫人看到对你进行处罚吗?你又有什么缺德的事情快说,说完后就快滚,我懒得与你磨蹭。’’
胡图脸色通红低下头颅,过了许久之后,才鼓起勇气向那少妇赔罪:‘‘小花,都是我的错,先是犯浑乘着酒醉污了你的清白身体,等发觉你有了身孕,又不敢出面承认,被那恶婆娘蓄意送给胡五叔做妻子,对于此事我却装作不闻不问,让你受了极大的委屈。现在又让你年纪轻轻做了寡妇,承受众人的百般欺凌,不过这次胡家的报应来了,用不了多久胡家就要完蛋了。我这次来便是让你带着顺儿离开延长县胡家村,不然大祸来临时,你们娘儿俩也难逃一劫,纵然不被处死,也会被打入贱籍,成为猪狗不如的贱籍之民。’’
那少妇听到‘贱籍’二字,顿时眼冒怒火,张开嘴就要反驳胡图,却被胡图的一句话怼了回去,皱着眉头不再出声,只是仔细考虑着此事对她们娘儿俩的得失。
‘‘你是顺儿的亲生母亲,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看着他成为贱籍之民,任凭别人对他任意呵斥和责打,像货物一样被人买来卖去,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吗?让他再过一遍你渡过的日子,这样你不是在报复我,而是在报复自己的亲生骨肉。’’
胡图的一番话像利刃一样穿透少妇小花的心,使得她顿时没有了主见,只是眼巴巴望着胡图一声不吭,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求援的意味,等待着见多识广的胡图说出他的主意。
事情实在紧迫无比,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