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献农家三宝,被封为祥瑞伯还是陕西解元的解淳,就是你的师侄。也顺便提到过皇上赐封他的恩师李豪之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令兄长就叫李豪呢?’’
李嵩苦笑着摇摇头,向李威予以解释:‘‘威兄,不瞒你说,我兄长那几年已经成了疯癫之人,我以为他又身有残疾,只怕兄长在外面有个闪失,连个收尸之人都没有,于是才执意出门寻找兄长的踪迹,让兄长的遗骨入土为安。又哪里敢想到一个残疾的童生,能教导出一个乡试解元,还被封赏为朝庭的伯爵职位。若是我当日说出威兄可信否?说真的我现在还以为身在梦中呢?又怎么会向你提起我家兄长的名字。’’
李妻也是附和着丈夫的话,并开口责怪李嵩:‘‘相公就是太忠厚老实,就拿这乐器坊来说,这些时日,若不是相公你里里外外的忙碌奔波,这家店铺怎么会大有起色?我家父亲就是看中你的忠厚老实,才将乐器铺子移交给你,至于如何处理店铺?相公自己做主就是。’’
李嵩却始终不愿卖掉乐器店铺,说这是他妻子的财产,自己有手脚有田产,岂能占有岳父的财产,李妻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他的话语,不顾忌礼仪发出一声怒吼:‘‘相公不愿意要这店铺,难道就任由父亲的基业,便宜了族中的那些族人不成?他们巴不得赶走我们夫妻呢?’’
解淳详加询问后,才知道一个外乡人在异乡他处,如何得难以立足,更何况是女方还略有财产,幸亏李嵩遇上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否则后果不堪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