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和的声音极大,掺杂在众妓女的尖叫声中,尤其十分刺耳难听,那醉醺醺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书生,猛然停下脚步,冷冷地盯视着解和问道:‘‘小生唐寅唐伯虎,请教尊驾的小叔父是哪位公子?我倒要领教一番他的才学。’’
解淳本来不想与人发生争执,但看到唐寅醉眼朦胧,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便收起息事宁人的想法,他想到李嵩夫妇所说的经商者不易之处,又想到唐广德小心翼翼忠厚老实的模样;就是因为唐寅整日放浪形骸,成天流连忘返与青楼妓寮,一点儿也不思进取,后来竟导致唐广德忧愤而死,以致于唐寅的亲生弟弟唐申不顾及世俗规矩,与唐寅反目后分家另立门户,由此可见父子二人对唐寅有多么失望。
解淳便起了心思,想打压下唐寅狂傲自满的气焰,便走上前故作傲慢的望望对方,嘴角微微一撇不屑地说道:‘‘我就是他的小叔父,兄台年纪一大把,已经足为人父,竟不顾羞耻自称为神童,还对别人尊称自己为天下第一神童洋洋得意,我就是看着心中不忿,才让侄儿有此一说。’’
唐寅往日里被人尊崇惯了,听罢解淳之言,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回口反讥嘲解淳几句,一旁年纪稍大的祝允明走上前拱手行礼:‘‘小生名叫祝允明,我等四人蒙苏州父老见爱,以江南四大才子戏称,也是有名不符实之处,至于唐兄的天下第一神童绰号,更是女子们的嬉闹之言,虽然多有不当之处,令侄儿也不必出口嘲讽我等。’’
解淳随意地拱拱手算作回礼,语带严厉的叱喝唐寅:‘‘你等自称江南四大才子,本来与我等无关,不过唐兄丝毫不顾及父弟二人,每天辛苦操劳酒楼生意,他自己却整日流连青楼妓寮,还恬不知耻以风流才子自居,我却是极看不过去,这才出口讥讽与他,此事不关三位兄台之事,请各位兄台勿要见怪。’’
祝、文、周三人这时才知道,这位少年书生是专门本奔着唐寅而来,就一起回过头望着唐寅,唐寅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岂能甘心俯首示弱,闻听此言后,他怒极反笑:‘‘不知这位兄台是什么地方来的奢遮人物?本人唐寅虽然不敢妄称天下第一神童,但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也略有收益,一十六岁中得苏州府试第一,入痒读书是为痒生,不知兄台是哪一位?’’
‘‘你仅仅一个区区痒生,便如此放浪形骸,不顾及父辈操劳生计,只想着自己寻花问柳,流连青楼妓寮饮酒作乐,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号,想你唐家祖辈都是青史上赫赫有名的’能人文臣,为国家也曾立下赫赫功勋,不想却生下你这等妄自骄狂之徒。’’
解淳看着唐寅铁青愤怒至极的面孔,紧接着又向他下放战书:‘‘明天唐家酒楼二楼,你我就从你拿手的琴棋书画诗词六项,好好来比试一番,以此来决一胜负高低,也叫你这江南第一才子见识一下天下英才,免得让你夜郎自大,自我膨胀至极,竟敢妄称天下第一神童。’’
他又狂傲的加了一句话:‘‘久闻江南文采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