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时之间传遍苏州满城。
苏州一向是富庶之地,时人也爱看热闹,唐家酒楼从一大早便人声鼎沸,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闲人,唐广德父子忙里忙外,和周围摊贩们倒乘机大赚了一笔小钱。
等解淳带着石勇三人来到唐家酒楼时,苏州府看热闹的人指着解淳,交头接耳传扬开来:‘‘看见没,这就是挑战唐寅唐伯虎的外地人,人才多大呀,他的大人也不管教管教他。看他的穿戴也是一名秀才吧,也算是少年英才,可他能和唐伯虎比吗?唐秀才可是有大才之人,被咱苏州人奉为苏州第一才子,就凭他小小年纪怎能取胜?’’
也有昨天见过解淳的人,知道他故意急怒唐寅,才迫使唐寅与他比试,便分外看好解淳,厉声与那人争辩:‘‘没有金刚钻,怎敢揽瓷器活,这位公子即然敢挑战唐寅,必定是有大才学之人,你怎能说唐伯虎必定赢呢?’’
一时之间几个人竟为此事争吵起来,有赌坊的人便在一旁故意劝架:‘‘二位何必为此事争吵,我家赌坊已经开赌,唐伯虎以六比一的赌率与外乡人开赛,买唐伯虎者押六文钱可赢一文钱,大家别争吵啦,快下注啊。’’
那二人便就此下起赌注来,赌起解淳与唐伯虎比斗文采的输赢,但还是唐伯虎的人气高,一来唐伯虎是苏州人,大家本着乡土地域的情怀,大都买唐伯虎赢;二者唐伯虎在苏州来说,毕竟是才学出众,在苏州传扬已久,解淳又没有公开姓名,看好他的人不多,买他赢得人大多是买黑马似的,希望解淳能爆发异能,让自己发笔小财。
赔率依旧维持在六比一的赌率上下,卫辉气得破口大骂:‘‘公子,他们大多不看好你,竟然是一比六的赔率,这是在看不起公子你,小人去与他们争辩。’’
解淳却是把脸一板,低声呵斥着卫辉:‘‘卫辉,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不再是哪家的奴仆?若你不愿和珍兄一样称呼我为弟,平常以公子称呼也行,但是你不可自称为小人,不然我便不留你在我身边,让你回家种田去。’’
‘‘是,公子。’’卫辉感激的回应着:‘‘辉蒙公子开恩,释放奴籍为平民,又赐与土地房屋。但人不可忘本,我以后就自称辉,希望准许我随侍在公子左右。’’
‘‘好吧,随便你怎么称呼我?不过叫公子也不错,希望不是花花公子。’’解淳从身上取出三十两银票,交给卫辉吩咐道:‘‘你们三人分开去下注,当然是押我赢,待本公子大发神威,为你等三人赢回些盘缠钱,好好打一下唐寅唐伯虎的脸。’’
唐伯虎和都穆二人来到解淳的面前,不等解淳开口说话,都穆就抢先开口:‘‘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怎么能是伯虎兄的对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就让你在苏州城内丢人现眼。’’
都穆的言语极尽挑拨的意味,解淳却不上当,微微一皱眉头,也不搭理二人,扭头向二楼走去,楼上早已经坐着几位年长的文人,都是苏州城内的著名文士,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