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与他仔细商议。’’
不等陶刘氏回话分辩,陶老夫人已经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陶府大夫人和二夫人也乘机火上加油,根本不在中间说和;而是带着儿女们转身离开,一起回后院陪伴陶老夫人,恐怕又去添油加醋,增加陶老夫人对陶刘氏更大的愤恨。
只剩下解淳和陶刘氏母女俩面面相觑,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好在陶宛的堂兄陶楷十分知礼,见劝说不回祖母大人,于是急忙赶回客厅挽留解淳,否则解淳真得一怒之下,就带着解珍他们离开陶府,那就让外人看陶府的大笑话。
这位陶老夫人实在太不像话,又极粗俗还以门第看人,天色已经极晚,解淳等人又是初来乍到,又能去何处安身;再加上陶楷不停地替其祖母道歉,陶宛又羞燥得泪水直流,陶刘氏也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解淳只能捏着鼻子,当天晚上留居在陶府。
解和等人年纪轻轻心高气傲,一向又对解淳视若神人,对陶老夫人侮辱解淳此举大为不满,一个个气得火冒三丈,一直叫嚷着不停;解淳本来就极为恼火,自他重生以来一直顺山顺水,无论在科举考试之上,还是官场商场之上,一直都是顺利无比,这次被陶老夫人给了个大冷脸,早气得脸色铁青,心中一直烦恼不已。
又见解和等人如此闹腾,将几个人狠狠训斥一顿,发泄一通邪火后,自己回房间生闷气去了,解宝虽然也十分生气,但知道解淳念及陶润夫妇和陶宛的交情,不得不顾及他们一家人的脸面,当堂于陶老夫人决裂,就劝说解和几个人别再闹腾,等待着明天看解淳如何决断。
第二天一大早,解淳一行人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搬出陶府,另外寻找地方居住,陶刘氏闻听后,立刻前来阻止,陶楷也赶过来劝阻,并且以奶奶年事渐长,人已经有些糊涂为由,不让解淳等人搬走。
不管怎么说,这门亲事是陶润夫妻俩做主定下的婚约,连婚前五礼都已经举办完,只是差亲迎一礼没有完成,按律法陶宛已经是解淳的妻子,老陶家若是执意退婚,一旦闹将起来,陶家人以后如何出去见人;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劝说祖母认下这门婚事为好,可不能让解淳等人离开陶府,否则事情将变得无法收拾。
陶宛也急忙赶过来,却只是眼巴巴望着解淳不说话,有时候伸手抹抹眼中溢出的泪水,解淳也觉得若就此搬出陶府,以后将如何收场,确实是个难题?
婚事是无论如何不能退的,不仅关系到陶宛有诰命赐封,而且自己也不舍得和宛儿分开;不搬走吧,又忍受不了陶老夫人撵人时的恶劣态度,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陶润的母亲,在这个封建王朝的礼仪之下,解淳纵使身有爵位在身,也实在奈何不得陶老夫人分文。
正在众人都感到为难之际,陶府管家来报,杭州知府前来陶府做客,陶楷只得暂时放下解淳之事,劝说解淳消消火气,此事等自己回来后,再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劝说祖母回心转意?陶楷立刻出府门,去迎接杭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