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解公子,推心置腹的好好叙谈一番。嘿、嘿、嘿、、、、、、、’’
解淳和石勇并没有离开原地多远,一直在到处转悠,等待着解珍四人的到来,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叫喊:‘‘解公子,石公子,我家小姐在酒楼上,看到二位在此处游玩,想请二位公子上楼一叙。’’
解淳和石勇回头一看,见是一位俊俏书童打扮的人,以前也未曾见过,便心生疑惑的问道:‘‘这位小哥,你是叫我们吗?我们从来未曾见过面,你怎得知晓我们兄弟俩的姓氏?你家小姐又是哪位,可否与我们见过面?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阿福追赶甚急,生怕解淳二人离去,又惹得自家小姐伤心,一路紧急奔跑,禁不住有些气喘吁吁,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回答解淳的问话;这时石勇靠近解淳,低声耳语道:‘‘表哥,珍兄宝兄和卫辉三人已经赶过来了,要不要让他们赶过来会合?’’
解淳感觉到阿福的举止行为十分可疑,便低声吩咐石勇:‘‘此人有点儿可疑,好像专门为我们所来。不要让他们露面,尾随在咱们身后,暗中保护就行了。’’
石勇伸出手掌,在阿福看不到的地方,用手势发出信号,这是只有锦衣卫内部才懂的手势暗语,外人即使看到此手势,一时半会也琢磨不出什么意思,解珍三人看到后,果然停下脚步,隐藏在阴暗处,慢慢缀在解淳二人的身后尾随。
阿福已经在头前带路,不久后便赶到那座酒楼:‘‘解公子,小姐在上面等候二位莅临,小的去叫桌酒席,与我家小姐边吃边交谈如何?’’
解淳却伸手阻止住他,正色警告阿福:‘‘小哥万万不可,不必如此操办酒席。一则我二人刚刚用过晚饭,二则天色已晚,夜幕低垂,我等若与你家小姐叙谈过久,恐怕一旦流传出去,会折损她的清誉名声。还是略微交谈片刻,我等就要告辞而去,这样既不伤及小姐的清誉,也能和红月小姐叙谈一番。’’
阿福见解淳说得有理,若是执意去操办酒席,岂不乱了礼仪规矩,当下也不再勉强,而是带领着解淳二人,来到二楼的雅间。
红月依然头戴纬帽,站在门口迎接解淳二人,房间内布置的十分雅致豪贵,依照古礼设置每人一案一几,房间内点燃着熏香,味道十分好闻,地面上铺着锦毯;人须入席跪坐,讲究的是汉唐遗风,这是在当时文人雅士们极为讲究的布置。
解淳虽然不推崇这种仪式,但依然按制跪坐,石勇哪里受得了这般拘束,便在下首席地而坐,这样一则避免跪坐时间长久,膝盖酸麻无力,致使双腿血液不畅,不利于保护自家表哥;二则可迅速的一跃而起,防备有人突然袭击,阿福却对此视而不见,静静侍立在红月小姐身后肃然不语。
双方交谈一阵后,红月小姐突然语气一转,出口询问解淳:‘‘解公子,以你之见,是否人的一生就是一成不变,不能随意改变人的相貌容颜吗?你对故事中的东方不败,这样的人怎么看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