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由胡杰和李达二人保护着。
李达还身兼车夫,身穿短衫一挥马鞭,朝南城解府返回,胡杰一身锦衣卫服饰,护卫在马车一侧,他看见解淳上车时一脸阴沉,知道有要事发生,就知趣的闭上嘴巴一声不吭。
一行三人沉闷的赶着路,很快就到达南城坊门处,这时突然从胡同口,猛地窜出一辆飞奔地骡车,两车猛然间相遇,根本就避让不及。
那一辆骡车由于速度实在太快,驾车人又看到马车旁的胡杰一身锦衣卫服饰,恐怕是心中胆怯,把骡子的缰绳向一旁猛地一拽,结果使得骡车侧翻在地上。
解淳大吃一惊,连忙从马车上跳下,看看骡车上可有人员伤亡,他毕竟是后世之人,条件反射之下,认为既然发生车祸,就应该立刻救治和担负责任。
那辆骡车侧翻在路旁,遮挡车厢的布幔已经掀开,车厢内一个满脸伤疤的中年大汉,怀中抱着一个三岁多的婴儿,二人都在昏迷不醒中,那婴儿的脸色苍白,眼睛也紧紧闭着,一副积弱不堪的模样。
解淳也顾不得多加思考,伸手去探婴儿的鼻息,发现婴儿并没有大碍,看来那大汉极为看重婴儿,发生危险时,把他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才没有出现任何危险。
解淳再仔细观看一下婴儿,似乎感觉到与婴儿似曾相识,他记忆力非常好,略一思忖就想起是何人?于是就大叫一声:‘‘老胡,快擒住那个车夫,他们是劫匪。’’
解淳立刻扑向车厢内的中年大汉,那带伤疤的大汉似乎在车厢内受到撞击,已经昏厥过去,解淳扑过去时,他没有任何反应,解淳于是先从他的怀中抱过婴儿,随手用银针刺入大汉的穴道,令他苏醒过来后,也不能动弹分毫。
听到解淳的喊话声,正在与胡杰小心翼翼赔不是,看起来极为和善的车夫,登时脸色大变,胡杰身为大内侍卫,又在边关经过多年沙场厮杀,反应能力极为灵敏,他听到解淳的喊话声后,立刻拔出腰间的绣春刀,挥舞着就向车夫砍去。
那车夫大汉看来也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从怀中拔出一柄短刀,与胡杰搏斗起来,此人的武艺看起来不错,又是一副拼命的态势,虽然兵刃不占优势,但也步步强逼,完全不要命的搏杀,胡杰又心存活捉他的念头,一时半会两人竟然分不出胜负来。
李达此时已经把马车停稳,抽出绣春刀就要加入战斗,被胡杰高声制止:‘‘李兄不要插手,这人是个玩命之徒,你且去看看伯爷可有危险?此人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李达的脸色一阵通红,他知道胡杰是在顾惜他的脸面,害怕李达发生危险,回去后不好向妻家交代,但李达的武艺确实不好,又是个油滑的性格,说不定加入战斗后,反而碍手碍脚,真得让匪徒借机逃脱,于是他便借机厚着脸皮,去查看解淳的安危,反正都是自家人,也别说那客套虚伪之言。
那车夫大汉和胡杰厮杀一阵后,终因手中的武器太短,胡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