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忍心降罪于他,他和他的子嗣竟敢如此大胆妄为,染指于朝廷吏部,实在是罪无所赦。’’
他略平息一下满腔怒火,沉声下诏:‘‘下发圣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彻查此次劫杀案,涉及的人员无论是谁,一律逮捕关押,令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广回府中闭门思过,以待圣裁。东厂暂时由司礼监秉笔太监萧敬接手,卫璋也涉及此等重案中,也暂时回府等待圣裁。’’
有罚必有赏,朱佑樘又下发奖赏诏书:‘‘解珍等五人救助官员有功,每人赐赏一件飞鱼袍服。解淳主持研制水泥立有大功,从皇家内府拨出一处商铺,连同人员物品一块赏赐与解淳,毕竟他这段时间开垦荒滩沼泽,人力财力花费不菲,就以此作为他的奖赏吧。’’
牟斌听完解家几个人的赏赐,都不由得有些嫉妒,弘治朝时期,飞鱼服是皇家赐给有功之臣的服饰,不到一定品级和立有大功,是绝不能得到赏赐予以穿戴的,便是二品各部尚书,也常常穿着钦赐的飞鱼服饰入禁宫中。
朝中大臣们也不是人人有份得到飞鱼服,这次解珍几个,仅仅是从六品或正七品的锦衣卫武官,能够获此荣誉和赏赐,可以说是优渥到极点,也可以说是弘治皇帝对解珍等五人救助卫璋,有多么大的关注,从反面想想也就是对行凶主事者,有多么大的痛恨和反感。
牟斌知道李广一伙人算是彻底完蛋了,对赏赐给解淳的一处商铺,牟斌倒没有太多看重,他知道解淳前不久,将制造玻璃及镜子的秘方,统统敬献给弘治皇帝,皇上只是没有借口赏赐与他,现在奖赏给解淳一处商铺,算不了什么重赏?
圣旨很快下到李广府中,李广闻听后呆呆发愣,他久在弘治皇帝身边侍候,深知朱佑樘的性情宽厚仁慈,一向对待服侍他的太监和宫女们很好,现在因为李广的侄子犯下滔天罪行,竟然颁下如此重罚诏书,说明皇上已经对自己极为失望,想必上次掳掠男婴案,皇上已经掌握自己的罪证,现在再加上侄子犯下如此重罪,触犯了皇帝心中的极大忌讳。
李广想起自己自掌管司礼监掌印太监之后,得意忘形自高自大,不知道得罪多少满朝官员,他们不趁此良机予以反扑,那才是怪事呢?思来想去他只能痛下决心,意欲拼死一搏,若能顺利成功,自己的族人也许还能多出一条活路。
第二天凌晨,服侍李光的小太监,进入李广的卧室,不久后就传来尖利的喊叫声,等门口的东厂番子进去后,发现李广和他的近侍阿三,两个人都掉在屋梁上,桌子上放着一封请罪书信,和阿三书写的一句话:‘主人即去,阿三随行服侍他老人家。’
李广的请罪文书,很快传呈到弘治皇帝面前,弘治皇帝看完书信后,眼中含泪传下旨意:‘‘卫璋官复原职,将李广的侄子处死,李广的族人不准任何人,以任何的借口加以伤害。若有故意违犯者,一定重惩不殆。将李广和阿三好好安葬,李广的府邸及财产充入内宫。萧敬暂掌司礼监掌印太监一职,并且监管东厂,司礼监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