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呀?,我是怕卫辉搞错,才故意装作嫌弃的样子,你还真信啊。’’
解淳见张诚真得着急起来,才满脸笑容的向他躬身道贺:‘‘表兄,淳在此恭贺你喜中会士,看来姑姑这次可不能再说我吹牛了。兄长果然不负众望,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就考中会士,真是可喜可贺。不过兄长听仔细了,哼,刚才我也是骗你的,看你下次还故作高深否?’’
两个人就像个大孩子似的嬉笑起来,旁边的人也没有丝毫鄙夷之色,不管怎么说,最后一名会士经过殿试,也是三甲同进士出身,妥妥的正七品地方知县老爷,人称‘百里侯’啊。
不久之后,二人镇定下来,向旁边前来贺喜的众位举人拱手回礼,张诚又拿出银两兑换了一筐喜钱,胡杰、卫辉、穆山、穆海四个人,抬到陕西会馆门口,向外面的看热闹人群撒去,这些人正等着新科会士老爷撒钱呢,一个个蜂拥而上争抢起来。
接下来又过了好久,才又有一个人中出,名次也在三百名以下,众人又是一番喜庆的喧闹,又过了好久以后,又陆续中出三位,名次在二百名以下,之后就是一阵沉闷的寂静。
就听到外面其他会馆,接二连三的鞭炮声不断响起,陕西会馆始终是一无所获,直到第一百二十名时,又相继中出三人,接下来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已经听到其他会馆报到二十名了,解淳和其他举人们都无人中出。
同坐的年老举人们已经放弃心中的希冀,拱手再次向张诚贺喜后,又温言劝慰解淳不要灰心失望,你的年纪尚幼,将来的机会多得是,一定会大有前途的,不像我等几个老朽之辈,这次再考不中会士,就死心塌地准备在吏部报备,专心等待着候缺吧。
张诚想开口反驳对方,却被解淳制止住,科举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碰巧遇到一个不喜欢你文笔的考官,将你的文章黜落,纵使你的文章被别的考官相中,那也只能在搜遗中被选中,才有一线希望中出,而且名次极低,但是却极为渺茫,张诚大约就是如此好运气之人,被搜遗选中的幸运儿。
此时的张太师府中,张鹤龄和张延龄兄弟二人,也在极度关心着会试中榜的情况,自从得知解淳已经被暗算,分到臭号的消息,二张兄弟俩就出重资,在赌坊中买下解淳必定落榜的赌注,赌率可是高达一比五,解淳毕竟是陕西乡试解元,买他能中试的人极多,像二张兄弟俩破釜沉舟般下注的极少。
他们兄弟俩一下子就投进二千两银子,期待着解淳今科落榜,他们便能一举得到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之后再去奚落解淳一顿,出出自己心中的恶气,再胁迫解淳,把那几十顷土地贱价卖与自己。
他们兄弟二人凭此事,一跃成为家财万贯的大富翁,而且还是他们兄弟俩,凭自己的能力所得财富,让那一向鄙视张氏兄弟俩的文官们,闭上他们奚落瞧不起人的臭嘴。
‘爷几个月挣得钱财,就凭你们做官所得的薪水,即使你们做官做到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