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若他自愿外放地方官,便能成为正七品县令,和当初陶润一样。
按照明时制度,正七品官员能娶一平妻,平妻的地位略逊于正室,但在财产和社会地位上都有保障,l被人称之为夫人,其所生育的子女也属于嫡系,这位富商的女儿便是要做张诚的平妻。
张诚对此事有些犹豫不决,他是平民出身,一直认为自己的妻子是他的唯一伴侣,哪曾想过再娶一位平妻。
那富商看样子也不是名门望族出身,急欲想寻找一位官场姻亲作为自己的后盾保护牌,便不顾忌时下规矩,让仆人去请女儿出来和张诚相见,没料到二人一见极为有缘份,双方都互相满意。
那富商女儿从小博读诗书,对琴棋书画也略通一二,与张诚倒是有共同语言和爱好,而张诚的妻子只是一位普通农家女子,又哪里会识字讲文,张诚一直为此苦恼不巳。
现在有此佳女愿意做自己的平妻,又何须犹豫不决,于是张诚便郑重同意婚约,又书写“淳弟,我很快乐。”六字,令人转交与解淳。
解淳听明白此事的来络去脉,直气得脸色铁青,冷寒着面容怒斥张诚:“表兄欲纳娶新欢,可曾想过家中表嫂的感受。兄长不能一朝得志,便对不起表嫂那么好的女子。这件事我绝对不会作伐,我丢不起那个脸面。”
解淳愤恨张诚那么好的人品,怎么刚成为进士,便如此薄情寡义,一点儿也不想想,当初表嫂嫁入张家时,和张诚母子共度贫寒,现在刚含辛茹苦忍受过来,才过上几年幸福时光,却遭到丈夫的无情背叛,从京城又带回一个美娇娘,与她分享丈夫的恩爱。
解淳心中对自己有些自责,也隐隐对张诚有几分薄怒,说话的语气自然有些难听,而张诚一时没有听明白解淳讲话的意思,又听到解淳指责自己薄情寡意,认为解淳冤枉他,心中也有些不忿,与解淳当场争执起来。
两个人的言语越发凌厉,是二人相识以来吵闹最凶,也是唯一的一次争吵,谁都认为自己有理有据,互相不让对方有分辩的余地。
解礼在外面听到二人吵闹越发厉害,就忍不住走进来,厉声喝斥二人,:“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都是已考中进士,不久后便是一方朝廷官员,怎能如此失礼吵闹不休,徒然让外人听到招惹讥讽。”
他转过身训斥解淳:“淳儿,不是爹说不是,你那么聪明颖慧,怎么不明白人情世故?诚儿是娶平妻入门,这是朝廷规章制度,是理所当然之事,完全不用和你表嫂商议。他又不是纳小妾,正妻不允许不能入门。平妻是受大明律令保护的,你表兄此举又有何不对?惹你如此气愤口出不逊。”
解淳看着张诚又羞又怒的神色,再看看父亲解礼气愤质问的脸色,这是他穿越以来,老爹第一次训斥自己,也是亲人与他意见最分岐的一次,难道自己又搞错了,和当初自己不辨丑俊之事一样。
解淳略微思忖一阵,就把李达叫进来询问,这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