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震怒,急忙跪在母亲面前,哀求原谅宽恕自己,张氏这才脸色稍霁,伸手扶起女儿,调整自己的思绪,正色教导穆蓉出嫁后的礼仪,和做为妾室遵守的规矩。
她叮嘱自己的女儿:“蓉儿,你也知晓自己的长相与常人不同,如今伯爷不以为仵,情愿放你为民户后,又以平常农家礼仪,下聘礼纳你为妾,你就要更加感恩伯爷,不要依恃宠爱,令伯爷厌烦不悦。”
张氏压低声音瞩咐穆蓉:“小雪年纪尚幼,虽与你同时过门成为妾室,依照伯爷仁厚的性子,绝不会与她同房。如此以来伯爷房中只有你一人侍奉,你务必要专心学会这图中技法,以此来取悦伯爷,行那闺房之乐。再说这是人伦大事,连圣人都曾说过食色性也,也是极为推崇闺房之乐,你若再这般羞臊模样,为娘真要行家法责打与你。”
穆蓉这次再不敢象开始那般害羞,而是专心致志听母亲讲解一张张图法,等讲解完毕,张氏看看自家女儿,那高挑身材臀翘胸挺眼珠微蓝的怪异相貌,暗自感叹自家蓉儿是有大运气之人。
解淳身为世袭祥瑞伯爵,又是大明新科状元,相貌又长得极其英俊,十八岁的从六品翰林修撰,他怎么会看上自家女儿,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天大喜事。
她心中有些好奇,便低声询问穆蓉:“蓉儿,伯爷平时可对你动手动脚,言语调戏过你,不然依照伯爷的性格,不会突然纳你为妾吧?”
穆蓉哪里料想到母亲会如此责问,顿时脸色变得通红,她本来不想回答,但念及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至亲之人又何必隐瞒,便害羞低声回应:“母亲,伯爷平时正经得很,洗澡都是他自个洗,从来不许我和小雪服侍洗浴,也不曾对我俩动过手脚,只是……”
她看看母亲的脸色,见张氏一脸嗔怪的模样,又想到母亲刚才不计较礼法,,传授那些不堪入目的图解。
穆蓉便低声继续说道:“伯爷在会试放榜那天喝醉酒,我和小雪奉老爷之命前去照顾少爷,他拉着我俩又哭又笑,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倒在床上睡着了,是我看小雪想留在房中,便蛊惑她一起留在少爷睡床上,其实什么事也没发生。”
“不过第二天少爷醒来后,自己亲口向我俩道歉,并许诺纳我为妾室,。小雪不愿意闹将起来,老爷发火骂了少爷,少爷才答应纳小雪为妾。不过说要在五年后,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总说若睡了小雪,便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哦,还有前几天张少爷大婚,少爷又吃醉酒,又是我和小雪侍候,天亮后少爷却不像上次那样内疚,而是……”
穆蓉说到这里羞臊得满脸通红,口中一直呐呐无言,把头低垂在胸前不再言语。
张氏气得直拿白眼瞪自家女儿,她毕竟是个女人,对这等八卦隐私之事十分好奇,何况又是大明传奇状元解淳的隐私,于是也顾不得解淳也算是她的女婿,温声细语安慰穆蓉,引诱女儿将事情统统说出来。
穆蓉难为情的哼哼一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