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听了李达此言,顿时大为恼火,泼口骂道:“你这腌臜汉子,別把伯爷想得和你一般下流,雪儿妹妹如今还是处子之身,甚至连闺房之乐,都不曾听说过。我怎么好意思与她讲解,等过个二三年,她长大成人后,我再详细讲给她听,否则早早砧污了她的耳目,我怎么都说不出口。”
李达听后呆愣住了,良久之后,才小声询问妻子:“娘子,伯爷即没砧污小雪妹子的身子,又怎么会这么早就把她纳为妾室?”
大刘氏微微一声叹息:“说来穆蓉和小雪妹妹,还要感谢你这张破嘴,不是你将娶平妻和纳妾之事,说与伯爷听,恐怕伯爷不会想起先释放她们二人为平民,再纳为妾室。”
大刘氏说出自己的猜测之言:“依我猜想伯爷是怜惜两个妹子,在大婚之前先纳入后院,防止将去有人危害她们。虽然听说二位夫人都极为心善仁义,难免有她二人手下奴婢行那不义之事。伯爷这种仁善心思,怎是你我粗鄙之人所拥有,若是你纳小妾,难道不怕我暗中下黑手谋害她?”
李达不知是计,嘿嘿傻笑敷衍妻子:“娘子仁善心肠,岂会行那不义之事。即使我将来纳小妾,娘子也会好好待她,我说的对不对?”
大刘氏闻听后顿时大怒,她本来就有些心中不快,现在丈夫又在自己面前,坦承有纳小妾的心思,如何会轻易放过仍然不知说错话的李达。
她伸手揪住李达的耳朵,气愤的大骂道:“好你个‘万年力士’,想不到刚刚伯爷可怜你,为你谋个锦衣卫小旗官,芝麻大的前程,竟然妄想纳小妾。看来这些日子,没好好教育你,你这是想造反啊!想纳妾是吧?来,先喂饱老娘再说……”
她的声咅越说越低,渐渐不可听闻,许久之后,才听到李达的反驳辩解声:“你这婆娘,设下圈套谋害我,你以后不许说我的绰号,我一听‘万年力士’就恼火,不然本小旗官就好好教训你。你这婆娘不可理喻,……”
因为毕竟是纳妾室,解府中并没有什么大的装扮,只是在门口挂上大红灯笼,贴上红对联,让人一看便知道此府内有大喜事,解淳的卧室也没有什么装扮,只是为小雪小蓉准备各自的一间,院内房屋上也贴满红色双喜字。
孙管家本来予以反对,只是解淳极力要求,和解礼点头同意,孙管家只好同意下来,但当解淳提出要喝合衾酒和拜堂时,孙管家和解礼坚决不同意解淳的要求。
解礼不忍心看儿子伤心难过,表述出自己反对意见后扬长而去。
孙管家却是冒颜顶撞:“少爷,您虽然贵为伯爵,但不能太过逾礼。妾通买卖,时人将小妾当作礼物,送给他人之事频频传出,有的还以此衡量友情的深浅。小人知道您极看重二位小姐,但少爷纳妾室,竟给高官权贵下请帖,此事实为不智,已在京师传为笑谈。若三位大人府中不遣人贺喜,少爷以后如何在百官面前立足。但愿三位大人给少爷留些情面,能泒个族人来贺喜,也能给少爷挽回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