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其恩师李豪教养,而且数年间不闻不问,虽然事出无奈,但毕竟愧对大儿子。
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由此心生愧疚,只要解淳做事不太过分,平时他都由着儿子性子办事,根本不遵守明时的父严子孝礼法。
解礼认为儿子重情重义,是一件大好事,虽然与时下礼法规矩相抵触,但他身为农家汉子,深知妇女的不易,若是自己在京城纳妾,回家后妻子王氏嘴上不说,想必心中也痛苦万分。
时至中午,解家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分别来到李达和穆正家中正式迎亲,虽然没有新郎亲自迎亲,也使得两家的亲朋好友震惊羡慕。
特别是穆蓉的亲戚好友,都是贱籍之民,本来就对穆正一家能释奴为平民充满嫉妒,如今又看见祥瑞伯纳小蓉为妾室,又是下聘礼,又是花轿迎亲,真是给足穆正一家面子,心中更是妒忌和羡慕。
他们心中都在暗自咒骂穆蓉:“就她长得那么丑陋,寻常人家都不愿意娶她为妻,也不知伯爷怎么被她迷住心窍?竟然如此厚爱与她。若当初自家女儿能被选中,当了祥瑞伯爷的侍女,穆正一家如今的富裕和荣耀,岂不就属于自家所有?”
在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无数咬牙切齿的嫉妒咒骂声中,张氏手牵着盖着蒙头大红喜帕的穆蓉,笑吟吟走出房门,看着张氏一副开心至极的笑容,众人心中又是一阵暗自心诽咒骂。
临上花轿时,张氏高声按例叮嘱穆蓉:“你即被纳入伯爵府中,当朝夕勤谨,不要懒惰,服侍好伯爷及伯爷长辈一。以后大夫人和二夫人过门,你要小心听话,甘心趋使,不得有半点忤逆之举。你听到没有?”
这是平常农家嫁女时,女方母亲叮嘱女儿的惯例词语,张氏不愧曾是官宦之女,把其中一些词语略一改动,倒也合情令理。
穆蓉有些不舍得父母双亲,早哭得梨花带语,听到母亲按例问询,难过的呜咽回应:“娘,女儿知晓了,一定不违父母的教导。”
张氏却压低声音,贴在女儿的耳边,小声叮嘱着:“蓉儿别哭,莫要难过,你要笑着走出穆家门庭。穆家以后是否成器,全部系于你一身,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之外?距离娘家又近,有事情令人招呼一声,爹娘兄嫂自去帮你。现在你重要之事,是练熟图解上的技法,以后你的荣华富贵,全系于你自身,多加练习为上策。”
张氏叮嘱完女儿,竟然满脸笑容送穆蓉走出院门,扶着女儿上了花轿,自始至终一直是满脸微笑,一丝悲伤难过依依不舍的神色,也没有显露出来。
有多嘴多舌的亲友,实在看不惯她的嘴脸,气愤地和旁人议论:“哭嫁,哭嫁,从没见过满脸笑容,欢送女儿出嫁的母亲,这婆娘是不是傻了,难道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她竟然这么开心快乐?”
她话音刚落,便招惹到几个女人的围攻:“她难过什么?又有什么好伤心的?这样的好事摊在你身上,比她笑得还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