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二人能泒出族人代替贺喜,便是给足自己脸面。
没有想到二位老大人竟亲身道贺,让解淳顿觉受宠若惊,他将二人接近后院安静闲舒外,让二位老大人歇息,又让前来道喜的唐寅毛澄钱莫三人陪伴谈话,张诚因为急于上任,已经于前天出发去了湖广,明朝时官员上任都有明确日期,迟到上任者会受到极大的惩罚。
几个人正在叙谈时,孙管家笑咪咪进来禀报:“少爷,外面有不少官吏前来贺喜,老爷让你前去招待客人。”
解淳心中暗自困惑:‘自己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厚着脸皮向二位老大人下请帖,这些日子没少被人诟病,背后讽刺讥嘲者数不胜数,这怎么不声不响都前来道贺?’
他虽然心中疑惑,但面色不现丝亳异色,向座上众人告罪一声,退出房间来到府门外一看,解淳差点没晕倒过去:‘我的老天爷啊!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解府门前被人群包围着,有小官吏员不当值者,亲自前来贺喜,也有当差不得空者,差家中子侄或仆役前来道贺,看样子得有好几百人,簇拥在礼帐桌前,解淳聘请记录帐单的文士满头大汗,手都写抽筋了。
解淳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联系左邻右舍,请他们让出些地方做宴席之地,那些邻居都是南城普通民户,哪见过如此多的朝中官吏,个个满头大汗,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
解淳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便请邻居们在一旁入席吃饭,还是别打扰别人,影响人家的日常作息为上。
眼见日已午时,牟斌和他的奴仆没有任何动静,解淳微微叹息一声,自己觉得和牟斌的交情不错,可能人家没将自己看在眼中,当初也许只是和自己随口客套而己。
毕竟牟斌是天子亲军锦衣卫统领,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能与自己交往就不错了,看来自己这次冒失了,下次得多加注意。
解淳正要叫人准备开席,只听得远外一阵马蹄声传来,不久后便看到牟斌竟身穿锦衣卫指挥使官袍,手捧两卷文书骑马奔来。
牟斌人未至声已入耳:“子厚,怎么你的大礼还没到?就准备开席宴客啊!”
解淳被看透心思,有些微感尴尬,不过他转而一想:‘这些人都是修练多年的官场老手,若自己表现的太老成稳重,将来恐怕要吃大亏,不如借机发挥,减轻他们的忌惮之心。’
于是他微带气愤之色,不满地回应道:“我以为牟大哥公务繁忙,来不及前来贺喜呢,是以准备开席宴客。”
牟斌听其语气略带委屈,明显对自己翩翩来迟有些不满,心中不由的暗自好笑:‘看来再聪明颖慧之人,不经历时事磨练,还是单纯无邪的很,这样的人才是可结交之良材。’
牟斌对解淳又起几分好感,他跳下战马向解淳道赚,然后跟随着解淳走进解府,不理旁人对他的逢迎之言,对解淳高声说道:“子厚,叫你的两位爱侣出来接圣旨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