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员关系也不错。他在家中还替人教学,极得学子们敬重,都以师事之。”
看着程泯微露满意之色,程东又小心补了一句:“只是解俭公子的长像不似乃兄,倒有几分象极舅老爷的模样,身材魁梧健壮。”
程泯听到此处,微微一咧嘴,暗自叹息一声:‘看来有缘无份,夫人也没想到,她看中的少年解俭,长相竟酷似兄长杨一清,根本不是解淳那般瘦削俊雅,是夫人从小一直嘲讽杨兄健壮似牛的模样。’
程泯拍拍程东的肩膀,好声宽慰忠心的奴仆:“好,这次做得不错,你下去歇息去吧。明天去管家那里领二两银子,作为此次的赏钱。不过这件事情不要与夫人提起,且等见面后再作决定。”
初春的露水还很凉,打在人的脚上凉嗖嗖,粘呼呼十分的不好受,解俭此刻正漫步在田野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自从哥哥去京师参加春闱考试,娘就日夜牵挂,时常自己念叼,早知道要与大儿子两地分离,当初就不该让儿子考什么科举。
父亲也极其思念解大儿子,在弘治五年随族兄和表兄一道去京城看望,至今一年未归,气得祖父多次叫嚷,回来后好好教训这不孝子。
自家母亲在父亲走后,才得知怀有身孕,今年二月又产下一子,看着母亲强自压住思念丈夫和儿子的情感,每天还要照顾三弟和小弟,整天忙碌不休。
解俭便想替母亲减轻些负担,乘着县学放假之时,他就留在家中陪伴母亲,早起锻炼身体,是大哥当初一再叮嘱的言语,此事万万不能放弃,因业他每天早早起来,在田间小径奔跑锻练身体。
官道和村中大道,解俭是不敢去了,那些胆大的村姑,早早等在那儿,等着自己前去自投罗网。
正奔跑着的解俭,听到村子外响起鞭炮声,接着便是敲锣打鼓声,非常的热闹,他微微一笑,对此事早不放在心上。
解家庄这几年生治好转,村民们生活水平提高了,也都有了储蓄钱财,长辈们也都流行过生日,儿女们为尽孝心,放放鞭炮,请乡下戏班前来唱戏庆祝,吹吹打打,热热闹闹,为老人们过生日,也花不了多少钱财,已成为解家庄的新风俗。
解俭决定再跑一圈,便回村去看看谁家办喜事,然后出几文钱当作贺礼,这是解老爷子和几个老辈人高议后,决定的村规,一则普通村民们承担的起,二则不用互相炫耀,摆洒席大肄庆祝,减免铺张浪费。
除五十六十这样的大寿辰,即便是解氏族人,也不准大肄摆酒席庆祝,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咱们不能忘本啊!并把此村规订入解氏族法中。
解俭对爷爷解福极为推崇佩服,別看老爷子识字不多,眼光却十分长远,子孙不能骄奢淫秽,才能成为有用之才。
这是历朝历代总结出得血的教训,但谁能一直坚持下去呢,老爷子想用此手段教育子孙后代,恐怕他早想到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