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又告罪出去,叫来管家准备安置住宿事宜。
程泯见解俭办事稳当,行事镇定自如,从交谈中也得知,解俭虽然年少,学问却不错,从心中看好此人,只是他的长相,却一直和妻子埋汰大舅哥一样,看来此行是空跑一趟。
吃过晚饭后,程泯挥手斥退下人,望着老妻沉思不语的模样,不由地温声安慰杨氏:“夫人,即然没相中解俭,也不必为此烦恼。不过我与其交谈过学问,小家伙委实不凡,若不是有其兄长太过优秀,这小家伙也会被称作“神童”。我下午借阅过他的文章,若不出意外的话,中个举人也是绰绰有余。既然夫人没有相中,便是有缘无份,这小家伙的长相肖父,不像子厚长副女娃脸,英俊潇洒、儒雅秀气,着实比这小子迷人。”
杨氏抬起头诧异地望着丈夫,有些惊讶地追问道:“夫君,谁说我未相中解俭,你知道我看到小家伙的第一眼时,想到谁吗?正是我家二哥杨一清。当年他刚满十四岁,参加乡试未中举,却被推荐为翰林秀才,入国子监读时之时,正是解俭此副魁梧健壮模样,当初在家乡不知迷煞多少年少美女。”
程泯没料到妻子会如此言说,不解地责问杨氏:“夫人,你不是一见到二哥,就贬低他的长相,还没大没小地说他体壮如牛吗?现在怎么又反卦胡说?”
杨氏一撇嘴嗔怪道:“那是开玩笑,你当真啊。我看这解俭不错,文采体格都很好,只是我们怎么找人提亲?那个王县令看来不行,他与夫君一样,政绩都很好,想必年底时便会升迁。别的咱们又没有熟人,我是再犯愁这个,何时说过没相中,夫君快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方法可行?”
第二天中午,解俭代表解家前往张诚家贺喜,刘易一家人也在,昨天他们一家就去过解家庄贺喜,整个贺喜宴上,张诚的妻子都没有一丝笑意,张母解氏也有些不开心。
解俭后来才知道原因,原来张诚在京城又娶一房妻子,而且有文才有相貌,家中也颇有钱财,如今己经陪伴张诚去湖广上任去了。
婆媳俩真是后悔至极,当初不该让张诚参加贡举,如今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此事,张诚的妻子整天暗自哭泣,张母也不知道怎样宽慰儿媳。
解俭和众亲友都不知平妻的事情,自然也无法宽解二人的心结,只好安慰她们几句,便闷闷不乐返回家中,当解俭禀报于王氏后,王氏倒增添一桩心事,不停地追问二儿子:“是不是你爹也在京城纳小妾啦?乐不思蜀,不愿意回来?”
解俭对此坚决持反对意见:“母亲多虑了,您想以兄长的性情,能容忍父亲纳妾吗?您放一百个心,父亲一定会和兄长一块回来。”王氏才闭口不再烦忧。
程泯夫妇对解俭十分上心,不停的考问解俭的字识,旁敲侧击询问他的爱好和习惯,对解俭的制艺文章中不足之处,提出他们的见解及辅导,解俭对二人的学识十分敬佩,三个人交谈得十分融洽。
次日张诚的母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