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淳向弘治皇帝建议:“圣上,我曾与吏部尚书王恕老大人深谈,此老说自己年纪老迈,想回乡休养以度晚年。圣上看重王大人,留在身边作为重臣,是对王大人的恩宠有加,王大人也深感圣上的厚爱恩遇,却时常因自己精力不济,无法正常处理政务,而深感自责不已。”
解淳又进一步劝说:“圣上,王大人已经年逾八旬,现在还有一幼子尚未及冠,等着王老抚养成人。再说看着王大人满头白发白须,尚随侍圣上左右处理政务,诸位大臣们会作何感想?他们不是感到皇恩浩荡,而是想到自己年事已高时,仍然在起早摸黑地处理政事,心起不寒而栗之色吧?”
弘治皇帝由开始的惊讶愤怒,到中间的郑重对待,最后是若有听思,等解淳提出告辞时,也没有什么具体表示。
春节前后王恕又连上数折,祈求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弘治皇帝念其老迈,又有幼子需要教养,便答应其请求,并赏赐敕书、月粮、赐车马荣耀归乡,并加封王恕为太子太师荣衔。
经过一番政务交涉,王恕也与今天回乡,他不顾年老声望极高身份,与解淳为忘年之交。
“解小友,待你订下结亲之日,可要送与老夫一张请帖,我虽年迈不能亲至贺喜,但可遣一子代往庆贺,万万不可忘却。”
解淳恭敬回礼致谢:“王太师,你是前辈长者,淳一介小小年纪,可不敢应您小友之称。待他日有瑕,淳必登门拜访,与太师畅谈学说之事,到时还要多多叼扰太师淸休。”
王恕高兴地哈哈大笑,伸出右手掌如顽童一样,与解淳击掌为盟,以他刚直清廉无私的性格,总觉得自己年事已高,不能正常处理政事,徒劳国库俸禄,以此引以为耻。
于是不顾弘治皇帝多番劝阻挽留,不停地上奏章,祈求告老归乡,如今得解淳相助,达成自己向往以久的心愿,不由的心怀大放,如儿童一般的纯真,竟然与解淳击掌为盟,兴冲冲地归乡安居乐业。
在原本历史中,王恕应该在多年后,受邱溶的陷害,触怒弘治皇帝,被罢黜回乡,并没有以上封赐荣誉,而且这次弘治皇帝还荫其一子为正八品文散官,这些变故都是解淳强势进入大明体系,造成的蝴蝶效应。
由于带有家眷同行,行路很是缓慢,解淳到底是年轻气盛好动的年纪,与父亲解礼几经商议后,自己率领解和、石勇、卫辉,还有两名家丁先行,留下胡杰和解珍解宝,照应着家眷随后慢行。
解淳已经打探清楚,现在官道上行路很安全,根本没有什么书上写的山贼土匪,弘治朝有了农家三宝,更是蒸蒸日上,黄河从弘治二年以来,也从未决过堤坝,政治清平治安良好。
解淳五人都是年轻人闹着先行,他们毕竟离家几年了,佷是思念家人,解礼几个人也不拒绝,让他们快走几天,与家人提前打个招呼。
解淳几个人快马单骑行走极快,没几天便来到山西布政使司平阳府下阳县城,下阳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