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祥瑞伯宽宏大量,瑞对此感激不尽。瑞会安排得力人手,去操办此事,不会辜负伯爷的一番苦心,瑞先告辞前去安排。”
果然明白人好办事,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也不会对解淳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解淳便微笑着送出客房门外,与苏瑞互相施礼辞别。
解淳把客栈掌柜叫进客房,告诉他已经为他摆平此事,掌柜自然感激的叩拜致谢,解淳伸手拉起他,拜托其帮忙:“这是从骗子处搜到的一百两银票,你拿着它去青楼处,还给那命苦的娼妓。就说官府已经擒拿住骗子,本来是不想退还给她,是县太爷怜惜她身世可怜,让她以后别再提此事,这银票退还她,曰后用作赎身吧。警告你别打歪主意,不然锦衣卫找你麻烦,别怪本伯爷到时心狠手辣。”
解淳在脑海中,又搜索到一首送给朋友的诗词,其中并没有沾染男女之情,只是纯粹友人偶遇的诗词,书写数份送给在楼下等候多时的奴仆。
那几位小娘子收到诗词后,个个视若珍宝,并不向外人展示,而是小心收藏密放,结婚嫁人后,当作传家之宝,遗传给其后人。
至后世成为至宝,只是令几位小娘子后人郁闷的是,他们祖传下来的大明祥瑞伯手迹,竟然都是一模一样,以至于收藏价格,始终拍不出高价。
数日后解淳离开下阳县城,来到平阳府城,将擒获的三人,交给平阳府锦衣卫千户所,由其送往京城牟斌处查问,他们一行赶往黄河渡口。
如此折腾耽搁数日,解礼等人已经追赶上来,令解淳等人十分郁闷,几天的急行奔驰之功,全都成为泡影,只好与解礼汇合一处,回归宜川老家。
那三个骗子很快押解到京师锦衣卫监狱,三人实在熬不过锦衣卫酷刑,交待出他们三人是奉国舅爷二张兄弟泒遣,前去延安府各县败坏解淳的名声,却不料解淳在陕西境内颇受尊崇,被延安府各县民众殴打逃回。
三个人来到下阳县城时,再也不敢往京师逃跑,二位国舅爷花费偌大钱财和精力,他们空手而回,必会受到严厉惩罚,三个人几经商议,才捉摸出这个损招,没想到刚一行使,便被祥瑞伯等人擒获。
那三块锦衣卫腰牌,是二张兄弟从城东锦衣卫千户所弄出来的,至于具体是谁经手办理,三人却委实不知道,无论锦衣卫再三拷打,也没有问出什么?
牟斌听闻后下令彻查,很快便查问清楚一切,这次牟斌不敢隐瞒,当即向弘治皇帝禀报此案原由,弘治皇帝闻报后,气得大发雷霆。
震怒之下立刻下旨,将城东千户所千户贬为锦衣卫总旗官,涉案百户官和其他人员一律斩首示众。
除保留国丈爵位外,张鹤龄和张延龄及子孙一律贬为庶民,他们暗中侵占的土地,全部收入国库,佂招流民租佃耕种,减免田租一成。
下阳县令苏瑞有功必赏,年终吏部评比为上上,待任期满后升任他职。
至于解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