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地奢侈豪富,有钱人家很多,又兼文风大盛,权贵之家也很多,操办盛大婚礼者也数不胜数,也不曾见过有此次陶解结婚时的盛况。
陶家大院内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景象,陶老夫人这次也喜笑颜开,为自家孙女有如此大的福气而高兴,笑吟吟在后院迎接来贺喜的亲戚女眷。
陶润的夫人刘氏如今是分外受宠,儿子陶祥也十分受陶老夫人的宠爱,陶刘氏知道这一切改变,都源自于自家女婿解淳。
世袭祥瑞伯爵,癸丑科状元郎,十九岁的从六品翰林修撰,不但为自家女儿挣得正五品诰命夫人封号,还被皇帝赐半副风冠銮仪迎亲,皇后恩赐首饰作为新婚贺礼,这不但是天大的荣耀,同时也是说明皇上对解淳的看重,还有什么比‘简在帝心’,更能让人羡慕嫉妒恨。
陶府前厅内,陶润也已告假回乡,主持女儿的婚礼,如今他刚到中年,面色白净,气度儒雅,正是人生之中的黄金时段。
他正在和一群前来贺喜的宾客们寒喧叙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之声,人声鼎沸,十分热闹非凡,知道迎亲队伍已至府门,便满脸笑容和众亲友告罪一声,转身来到后院。
陶润将早已写好的祷文交给陶宛,并大声叮嘱女儿:“宛儿,虔诚诵读之后,便焚之以告先祖列宗。”这是名门权贵之家,嫁女时的常规律制,与平民百姓之家,嫁女时的自然大不相同。
陶宛接过祷文,屈膝跪下,轻声诵读:“今朝我嫁,未敢自专。四时八节,不断香火……夫妇永全,如鱼似水,胜蜜糖甜。”
念诵完毕,陶宛心中有几分喜悦,也有一些淡淡的伤感,即有与心上人即将完婚的欣喜,又有与父母即将离别的哀伤。
她将祷文焚烧完毕,已经是泪流满面,面对陶润夫妇盈盈下拜,哭泣着说道:“父亲,母亲,宛儿今后不能时常侍奉二老,请父母大人见谅。”
陶润虽然也心中难受,舍不得平时自己珍爱如宝的女儿出嫁,但仍然轻声笑骂一声:“痴儿,今天是你大喜之日,好端端地哭什么?若是不甘心情愿嫁给门外那小傻子,父亲叫人把他赶出去如何?可惜皇上御赐的半副风冠銮仪,还有皇后赏赐的首饰,终将便宜别人家的女孩。”
陶刘氏本来有几分伤感,经陶润如此一番调侃打趣,不由得嗔怪道:“你这老儿好不正经,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也来调笑宛儿。宛儿,以后你別回来看他,让这小老儿时常念叼挂念,看他着不着急?”
陶宛受父母调侃气氛喧染,不由回复本来顽皮的本性,从地上站起身来,用手小心擦干脸上的泪水,以免污了妆容。
她笑咪咪地说道:“母亲说的是,父亲说的也对,我这就叫小青她们多设几道拦门诗,难为难为这小丑孩,给父亲出口气。凭什么您如花似玉的俊俏女儿,嫁给一个小傻子,决不能如此轻易让他娶走。”
陶宛说完蹦蹦跳跳进入后院自己的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