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提醒小青:“青儿,再给我补补妆容,一会儿小丑鬼便会上楼来了。”
此时解淳站在楼梯口故作焦急之态,在原地来回走动转悠,心中却是暗自大声叫好:‘想不到古代结婚的迎婚仪式,会如此高雅大气,可比后世那些乱闹婚礼的所谓伴郎伴娘们,显得儒雅且文明许多,两者相比较,云泥之别呀!’
约摸着时辰差不多了,解淳又一次上前施礼相问:“众位姐妹们,想必宛儿已经梳妆好了。诸位姐妹请高抬贵手,让我上楼去如何?”
“好呀!新郎倌妹夫,催妆诗词拿来,若写得好诗词,又能让我们看出你对宛儿的深情厚意,我等便让你上楼去。”陶宛的大堂姐率先说道。
解淳故作糊涂,大吃一惊后,才明白过来的模样,一挥手让看热闹的丫环,拿来笔墨纸砚,执笔在手一挥而下。
很快一首催妆诗便书写完毕,稍歇息片刻后,又挥笔在纸上描绘着什么?不久之后便放下笔,示意催妆诗已经完成。
解淳亲自呈送给陶宛的大堂姐,那少妇接过纸张,凝神观看完,顿时惊愣住了,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陶宛的阁楼前,其他女子见陶宛的大堂姐手拿着纸张,一直发呆不语,心中好奇不已,便一齐聚到跟前一观究竟,之后便只听到不时传来一阵惊讶感叹声。
原来解淳书写的催妆诗,却是一幅画和一首诗,画面上一位年幼的少女,正一脸喜色观看着一位少年,少年少女二人的年龄,也不过十二三岁左右,少女的容颜俊俏正是陶宛,少年的容貌英俊肖似解淳。
二人双目互相对视,眼神流露出即有一丝爱怜,又带有一丝纯真的少时友谊,显示出少年男女那朦胧不定的情感,和暧昧不明的热恋,即显得带有浓厚深情,又带有少年人纯真的爱慕之情。
画面极其感人,画法也不似当下的流行写意画法,比之花鸟画法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其逼真动人,好象把陶宛和解淳搬到画上一样。
旁边有一行四句小诗:“拂面好风故园来,此情与卿两无猜。珍重青梅竹马意,暗香袅袅入襟怀。”怪不得招惹的众女子如此震惊感慨。
解淳向陶宛的大堂姐拱手行礼,装逼的询问道:“不知此诗画可中意否?能否让诸位姐妹允许淳去上楼催妆否?若是诸姐妹不中意,淳再另作一副催妆诗画,请诸姐妹指点一二。”
众女子互相对视一下,谁都拿不定主意,虽然都有再看一副催妆诗画的欲望,但很快被理智所取代,就这幅催妆诗画若是传扬出去,陶家众姐妹的夫婿以后该如何自处,连未订婚的妹妹们,未来的夫婿都会有极大的无形压力。
她们面面相翊许久,然后异口同声叫道:“催妆诗已作成,请新娘子下绣楼登花轿,请宛儿下楼来。”